伙果断开始上手,直接被勇利打得怀疑人生。
勇利说完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小心的看着维克托“就这样,我没有瞒着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看着小南瓜有点忐忑的眼神,维克托还能说什么呢
他深吸一口气“ok,既然你是为了安菲萨才动手,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可是既然已经确认对方会进监狱了,你何必为了这种人用天碑手呢”
勇利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用了天碑手”
维克托一拍枕头“根据那条走廊里的监控,你就出了三招,然后就恰好打断了对方的鼻骨、肩胛骨和腿骨,不用天碑手你能有这样的力气”
维恰就此事对男友展开了一番教育,大意为天碑手连水泥墙都打得破,那力道打人身上太容易出事,所以以后做事再谨慎点,如果真不小心打死人的话,即使他是未成年也会很麻烦的。
总之,想动手不是不行,但不要在banquet这种人太多的地方,下次可以找个没人没监控的阴暗小巷,带上他,这样等勇利动完手,维克托正好可以帮他把尸体和痕迹烧干净,毕方的火处理这种事再合适不过了。
你杀人,我放火,仔细想想还有点甜蜜。
幸好这个屋里没别人,不然他们大概都要被维克托这凶残的论调给震一下。
携手过了那么多场,勇利到没为维克托的“凶残”感到惊讶,毕竟在空间里早见识过了,能活过第九场的没有善类,他只是突然想起这个论调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了,记得他才到莫斯科的时候,安德烈就曾经叮嘱过他“在空间里肯定会有需要下狠手的时候,该下手时就下手,但记得别被逮住马脚。”
小南瓜发出感叹“维恰,你和doctor真是亲父子啊。”
维克托“诶”
总而言之,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初次参加青年组赛事的勇利拿到了金牌,而维克托拿到了成年组银牌。
因为如今俄锦赛就在一周后,于是勇利干脆留在了霓虹,安东副教练和亚历山大会留在这边陪他参赛,维克托则依依不舍的和勇利告别,被雅科夫提溜回圣彼得堡,开始备战俄锦赛。
这次俄锦赛将和维克托是否拿到奥运参赛名额息息相关。
而和维克托竞争这三个名额的,不仅有同门的乔治、彼得和格雷夫,还有来自俄罗斯其他教练门下的花滑精英们。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没有瓜总,那么维克托可能和索菲亚发展ao友关系,那么届时安菲萨还会碰到索菲亚救命吗如果是没有瓜总的世界线,在遭遇那种事后,安菲萨还能做快乐的女熊吗这个看似皮皮的实则心理有点脆弱的小姑娘之后该怎么办
所以这个人渣有此下场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