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眼中有明亮的光,像星辰洒落在海上,水面倒映着粼粼波光。
等看完短信,维克托转身伏在勇利的怀里,一声一声的用带着鼻音的软软的声调呼唤着勇利的名字,他搂着勇利腰的力度大得惊人,几乎把人箍得发疼,勇利任由维克托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手一下一下顺着维克托银色的长发。
12月底的莫斯科很冷,窗外还有呜呜的风刮着,而他们却挤在温暖的床上,维克托紧紧抱着勇利。
他在这一刻彻底不再寂寞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的妈妈拥有自己的事业与友人,生活充实。
他的友人对他真诚相待,哪怕嘴上时不时臭他一下,也还是会在12月25日的零点为他发祝福短信。
他的事业不算一帆风顺,却也已经取得了参加最高赛事的机会,前途光明。
他的怀里正拥着爱人。
维克托浑身都是暖洋洋的,鼻间萦绕着熟悉的、冰洋般的冷香,枕着的光洁大腿肌肤温暖又柔软,脸颊蹭一蹭,肌肤光滑得吸手,明明时至寒冬,他却好似听到了花一点一点盛开的声音。
勇利垂下眼眸,轻轻唱着一首日语歌,以前他就曾经唱过,但这次维克托终于听懂了歌词。
“月灯りふんわり落ちてくる夜は
月光轻盈洒落的夜里
貴方と2人きり
只想和你两人
海のはてへと続く月の路
于那与大海尽头相接的月之路上
歩きたい
独处漫步”
如果有一首月光是由心而发的话,那么,维克托内心的月光,一定是在此刻,由勇利洒落在他的心中。
维克托缓缓合上眼睛,沉入了美好的梦境,在梦中他似乎与风共舞,又好像沉浸于海水中,宝石蓝的龙身环绕住了他,有青色火焰在深洋燃起,却违反物理一般的并没有产生水火不容的情况。
海洋与火焰在他的梦中交融。
勇利为这个幸福过头的笨蛋盖好被子,也躺在他的身边,把那个银色的脑袋往怀里一塞。
鉴于寿星最大,今天维克托想怎么吸瓜,瓜主子都由他了。
第二天早起时,艾米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早餐等着两个小伙子,送了维克托一双自己织的袜子,顺便一提,艾米从今年开始才学了如何织毛线,这双袜子是她最成功的的作品了。
而勇利的礼物则是那块金牌,而下午是表演滑,维克托到场地时,也收了不少礼物和祝福卡片,哪怕是雅科夫都扔给他一盒高档酒心巧克力,没好气的说“只需吃一颗,明天加训”
这是维克托在赛季,从雅科夫那里得到的唯一的高热量食物。
勇利今天还是来看维克托的表演了,表演滑很精彩,值得一提的是,安菲萨今天上冰时没有拿到话筒,只能很遗憾的穿着她的鸡仔衣服滑红莓花儿开,但她之前唱得“满瓶降压药”的调子却诡异的回荡在勇利的脑海之中。
小师弟坚信有这份感受的绝对不止他一人,因为坐他旁边的一个女孩就在哼哼着歌词,勇利估摸着这个梗一时半会是过不去了。
鉴于奥运是四年一届的、体育圈最高级别的赛事,也是知名度最高的,因为运动员职业生涯长度有限,所以他们很多人可能就只能参加这么一届奥运会,参加两届的都算老将,对于吃青春饭的花滑运动员来说,这点就尤其明显,男单还可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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