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事实上就算别人要骂他淫乱,他也只能苦笑着低头认下,无可辩驳。
谁叫他是条龙呢。
如果有记性好的朋友就该知道,勇利去比秋季经典赛的时候正是9月20日前后,也就是说,比赛当天是他的16岁生日,而这几天也正好是龙蛟的发情期
这时候有人说勇利性感,勇利都只会联想到自己是不是被人看出来异样,进而感到无比的羞耻,然而就算羞耻,他又没法忽视自己的生理变化。
在比完自由滑后,勇利和维克托回了酒店,他甚至连到房间都忍不了,在走廊时就扑到维克托怀里喘气。
“维恰,我有点难受,你待会帮我看着点。”
他的语气甚至是有些委屈的,维克托搂紧他,用安抚的语气说道“嘘,没事的,我在这里。”
以往为了不感冒,勇利不会去泡冷水,但9月20日前后明显是意外,于是那一晚勇利待在池子里,而毕方守在外面,保证任何人都打扰不到勇利。
等到第二天他和维克托一起出现时,看着他因特殊时期而粉红的脸颊,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知道他和维克托之间发生了什么,欧美人觉得本就是恋人的一对运动员在赛后发泄一下没什么,但在泥轰国内,这件事引起了一些不好的舆论。
有黑子说胜生勇利不顾伤情和比赛时的失误在赛季与男友胡搞是很不得体的行为,而勇粉和部分路人则认为他们是恋人,而且比赛已经结束了,要怎么搞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勇利却不想管外人的目光了。
他和维克托一起回到了圣彼得堡,然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养身体,维克托白天训练,晚上回家照顾他因伤势无法上冰,同时又情绪不稳定,有时候暴躁有时候脆弱的龙蛟。
等到这难熬的几天过去,勇利舒了口气,吐糟“我真是不想再来发情期了,幸好我是男性不会怀孕,不然这颗源珠我是真的不想要了。”
忒麻烦了,他回想一下,都觉得那个时期的自己有点不可理喻,而且本来发情期就是兽类源珠持有者公认的怀孕几率翻番的时段了,要他是个女的,怕是根本就不会考虑兽类的源珠,太危险了。
维克托调侃他“我到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的,难得看到你依赖我的一面。”
勇利没好气的轻轻踹了他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雄性龙蛟怀孕几率低,但发情期是例外,所以没有避孕意识的勇利嗯,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