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的虐文,然后越发珍惜现在。
相比起文中的世界,他和勇利真的已经非常幸福了呢嘻嘻。
他和勇利的确玩了不少,比如因为勇利不讨厌女装,维克托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实木箱子,里面装着一件婚纱。
一字肩款,设计简洁而优雅,有精致的刺绣,轻柔的层层白纱堆叠成不规则的裙摆,长度仅到膝盖,还有配套的镂空白丝袜包裹了从脚到大腿中部的肌肤,并用蕾丝腿套固定,以及一条可以将整个上半身都遮住的泡泡头纱,以及一双全透明的水晶高跟鞋,穿上去后没法走路,却足够美。
如果是平时的勇利,肯定是不会答应换上这么一身的,但喝了酒的他会变得非常好说话,只要哄一哄,他就真的换了。
维克托看着他换上这身婚纱,抿唇上前为他打理好头纱、腿套等小物件,又将小南瓜一直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铂金戒指换到了无名指上。
他在勇利耳边低语“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而勇利双眼迷蒙的看着他,轻轻笑了起来,说道“来吧,维恰,我们该跳舞了。”
维克托笑起来,他打开音响,放着麦当娜的erotica。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客厅里,抱着对方慢慢的跳舞时,维克托的内心有多么满足,或许勇利是不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披婚纱给他看了,但现在这样也蛮好的。
不过勇利貌似没有让他也披婚纱的念头呢,仔细一想,维克托居然还有点小遗憾。
直到夜幕深沉,一切终于结束时,勇利的胸膛均匀的起伏着,身上还穿着那身婚纱,维克托摩挲着他的肩背,一下一下的拍着,感受着恋人的呼吸、心跳,看着心爱的嫁娘疲惫的阖上双眼陷入沉睡,维克托起身看着他的睡颜,内心一片宁静。
他希望胜生勇利天天都能做好梦,要么就一夜无梦到天明,总之就是要连睡觉都很舒服,但是事与愿违,有时候勇利压力大起来,睡眠就会变得很不好,这时候维克托就会开玩笑,或者和勇利打闹来帮他缓解这些。
包括陪喝酒。
很难想象维克托偶尔会很恶劣的欺负勇利,毕竟怎么看都是勇利强势些,但相处久了就知道,勇利在对维克托,或者说是很多人时,都保持了一种很平等的态度,他偶尔显示威严仅仅是因为站在他的位置上需要这么做,而勇利本人是很平和的性格。
所以维克托从不像别人那样对勇利抱有畏惧之心,他越了解勇利,就越清楚勇利本性坚强又柔软,甚至很清楚勇利面对他时能退让到什么地步。
这孩子从7岁开始就不在父母身边了,他曾经是个胆怯的孩子,后来他在痛苦中脱胎换骨,成为了维克托最终看到的模样,可维克托却很好奇勇利柔软的一面,于是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剥开勇利外部冰寒的盾甲,窥探最深处脆弱的部分。
平时维克托把勇利当做亲密的、可爱的家人与朋友,但有时候他会很想拥抱勇利,亲吻这个少年,有的时候又想欺负勇利,好让勇利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他没法忍受勇利受到伤害,或者被别人欺负,但自己欺负他就反而没什么压力。
而且维克托早就认知到勇利不会被轻易地欺负到了,只有他可以欺负勇利,这是勇利给他的特权,即使有时候对勇利闹得过分一点,这孩子也不会真的生气,但是欺负过头的话,维克托自己又有些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