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两个名额是没问题的。”
闻讯赶来的日滑联官员果断反驳道“胜生选手不能退赛”
于是勇利就这么一边受着针灸,一边听雅科夫和日滑联官员用俄式英语和日式英语吵架。
老实说,挺烦的,于是等亚历山大拔针后,勇利就默默起身,趁他们不注意跑了。
而等雅科夫用其实压倒对方,总算喘了口气回头一看时,就发现床上已是空空如也,亚历山大和队医保罗安静如鸡的坐在凳子上。
雅科夫我熊呢我放这儿的那只一米七六的熊呢那么大一只熊上哪儿去了
亚历山大语气乖巧的说道“勇利嫌你们吵,说要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调整一下心理状态,为自由滑做准备了,还有,他说不参加明天的自由滑合乐了,想独自待着,让我们不用找他。”
雅科夫于是那小子就这么自顾自的做完决定了都不和我商量一下还有没有把教练我放在眼里了
半响,雅科夫终于用养熊的觉悟劝服了自己,算了算了,养熊的代价不就是要经常被气到险些升天吗何况运动员就是这样,不让他们去拼他们还不乐意呢。
他深吸一口气“打电话给勇利,叫他回来养伤。”
亚历山大“打不通,他关机了。”
看着雅科夫在那里使劲的拍胸部顺气,安菲萨、纳斯佳、伊莲、彼得、格奥尔基五个人面面相觊,纷纷在心里为雅科夫点蜡,并对勇利表示了由衷的敬佩。
那头来自泥轰的秘鲁果酱熊帕丁顿熊果然只是看起来乖,实际上他才是雅科夫组最有主意的一个,执拗起来连雅科夫都拿他没办法。
勇利戴了个口罩就当自己完成了乔装,然后溜出酒店,在停车场碰上一群正好要出去玩的富二代,小南瓜上前打了个响指,三言两语就顺利搭上了其中一个公子哥的敞篷车。
公子哥人挺可爱,对勇利友善的笑道“哥们,你说要搭便车,准备去哪儿啊”
勇利淡定道“我不知道,你尽管开车就行了,等我想下车的时候,会跟你说一声的。”
公子哥觉得这个有着美丽眼睛的男生有意思极了,他吹了个口哨“beauty美人,我看你也没个目的地,干脆和我们去玩呗”
勇利肯定地回道“不,我现在没心情玩。”
他只是想坐车,就像六年前,当他失去玲妈妈时,曾有一个人载着他在夜晚的香港道路上驰骋,夜风将他们的刘海吹得凌乱,一切烦恼和痛苦似乎也能随风而散。
洛杉矶是一座很美的城市,繁华,喧嚣,气候舒适温暖,因为临海的关系,连空气都是湿润的。
如果勇利没有在北国留下那样深刻的羁绊的话,洛杉矶和香港这种靠海的大都市才是他的宜居地也说不定,而他最眷恋的长谷津,却是向往而不敢回去。
网上的言论最严重的时候,勇利看到了那些斥责他父母不会管家孩子的言论,心理是很难受的,他为自己高调的恋情给父母带去的麻烦感到很愧疚,可是妈妈先一步打电话过来安慰他,父亲也隔着电话与他长谈,劝他不要多想,他们都知道他和维恰是怎么回事,会坚定地支持他们。
但勇利还是会难过的,他很爱自己的家人和故乡,从未想过自己给他们带去的也许不止是荣耀,还有那些不好的东西。
他坐在车后座,看着街景飞快后退,用平时很少用到的母语喃喃。
“果然人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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