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恰在要紧关头,沈轻泽从天而降,钳制住了颜醉
莫非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
莫云主祭紧紧握住手中法杖,指甲几乎掐入掌心,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城主被挟持,无他的命令,无人敢擅动。
颜醉眼睫微垂,似在沉思,在权衡。
沈轻泽面色沉冷,二度开口“下令放人”
“绝对不可”不等颜醉下令,莫云主祭突然大喝一声,“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擅闯祭祀大典,挟持城主”
他越众而出,高举法杖“祭祀夜神乃是关系全城百姓生死的大事,绝不容宵小破坏若是因为城主一人的性命受到威胁,就放弃祭祀,置全城百姓的性命于何地”
“没有了祭品,夜神怒火不熄,整个渊流城将永远陷入永夜,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阻挠祭祀的歹徒抓起来若敢反抗,生死不论”
肖蒙脸色一沉“慢着城主还在他手上”
莫云主祭义正辞严“一人和所有人相比,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肖蒙大怒“你”
周围的武士早已调换成死忠于自己的人,何况他们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一旦让颜醉重新掌权,迎接他们的必然是一场血洗。
这不但是为主人莫云而战,更是为自己而战,他们没有退路
看着武装到牙齿的武士们手持长剑,将沈轻泽和颜醉团团包围,莫云主祭心中大定。
“卫队保护城主”
得到肖蒙命令,方才护卫颜醉而来的两列骑士,迅速攻入祭台,转眼间与莫云的武士们刀剑相向,斗在一处
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卫队精锐,以一当十,一时之间竟不落下风
莫云眼皮子狂跳,几乎已被逼入绝境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对,他还有最后一招。
莫云重重挥舞手中法杖,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原本安静地趴在吊篮中的大蛇,竟然像是受到某种蛊惑,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摆摆从吊篮里爬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大蛇在祭台上四处游走,张开獠牙,见人就咬,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莫云向着颜醉二人的方向用力一指,大蛇得了指令,高高扬起蛇头,从四面八方游向他们,蛇群所经之处留下一道道湿腻滑痕,犹如黑色潮水即将蔓至脚边
眼前群蛇乱舞令人头皮发麻,沈轻泽至始至终紧抱着颜醉,二人站立之处仿佛黑潮中央裸露的礁石,随时要被疯狂的蛇群吞没。
沈轻泽平静伫立于原地,眉头都不曾动上一动。
一支硕大的黑色羽毛,自腰间取下,被他握在掌中,用力一扇
鲲鹏之羽发动
以他二人为中心,空气中似有无形气场荡开涟漪,周围一百米范围内一切活物,瞬间如同陷入泥沼,行动迟缓,昏昏欲睡,割麦子似的一茬一茬倒下
不管敌友,无论人蛇,皆尽面朝沈轻泽跪倒在地,如同朝拜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