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泽搬来把椅子,交叠着腿坐在床边,正批阅文书。
他眸间血色褪得无影无踪,脸色倒显出几分苍白,眨了眨眼,嗓音低哑“主祭大人竟敢对本城主做这种事”
颜醉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沈轻泽端了杯茶润喉,慢吞吞道“为了防止城主大人急了咬人,只好暂时拴住你了。”
颜醉更委屈了“本城主哪有咬人我只是亲了你一下而已,用不用这么小气”
不等沈轻泽反驳,颜醉懒洋洋撑起上半身,仰头,冲他露出颈项一段优美的曲线“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不如让你咬回来”
沈轻泽“”
“不咬吗”颜醉遗憾地长叹一声,又慢悠悠缩回床上,侧身面朝他躺下,单手支着脸颊,眉目舒展,笑得像只漂亮的狐狸
“哎呀,堂堂主祭竟敢趁夜把本城主囚禁在床上,一定是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坏心思。”
闻言,沈轻泽险些被茶水呛住,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按了按额角“你能不能别想象力这么丰富”
颜醉百无聊赖地甩着手腕,小声抱怨“吃不到,还不让人想想”
沈轻泽一时无语,只好换了个话题“我帮你换过药了,伤口还痛不痛”
“”颜醉忽的一僵。
沈轻泽以为他不舒服,蹙眉探过身“怎么了”
颜醉拿眼尾瞥他,幽幽叹口气“你太坏了,竟然趁我昏睡的时候换药,害本城错过一次享受你服侍的机会”
“”沈轻泽紧紧抿住嘴,眼角抽搐一下,他就不该管这家伙死活
“我看城主大人生龙活虎,想必不需要我看护了,你慢慢休息,我先走了。”沈轻泽抱起一摞文书,起身欲走。
“等等”颜醉眼疾手快,捉住对方衣角猛地一拽。
沈轻泽一下被拽了个倒仰,跌到床上,文书哗啦散落了一地。
“颜醉”沈轻泽眯着眼,从齿缝里绷出两个字。
颜醉正欲开口,房门忽而响起一阵急促的扣门声。
“城主大人明珠城情报处有急件传讯”
颜醉眉头微挑,声音一沉“进来。”
范弥洲拿着信件进门时,沈轻泽正从床上爬起来,范弥洲一愣,视线从脸色不太好看的主祭身上,移向慵懒靠在床头的城主大人,最后落在他手腕的链条上。
范弥洲小心翼翼地问“城主大人这是”
颜醉慢吞吞开口“我们只是在玩个小游戏。”
范弥洲“”
他硬着头皮把信件递过去,飞也似的逃跑了。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
沈轻泽瞪了颜醉一眼“不要说奇怪的话。”
颜醉顾左右而言他“快打开看看,信是从滕二那里寄来的,肯定是明珠城有什么动静了。”
沈轻泽将掉落的文书整理好,认命地坐回床边,将信笺展开,粗略阅览一遍,越看脸色越古怪,最后舒展了眉头,呵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诡笑。
“这位明珠城的洛特少城主,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上次给了我们一批工匠奴隶,这次又好心给我们送人口来了”
沈轻泽轻轻摇头,勾起嘴角“真是做好事不留名。”
听了情报内容,颜醉沉思片刻,轻哼一声道“洛特是想借庞大混乱的流民冲击我们渊流城,他看准了我们刚刚经历一场苦战,经不起第二次。”
“如果我们不反击,早晚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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