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退数步,用法杖抵住墙壁,杖底尖端深深嵌进墙体,才勉强卸去了抗拒光环的力量。
饶是如此,巫术师面色一变再变,大吃了一惊“这是什么能力”
沈轻泽伸出两根手指“阁下还有两次机会。”
巫术师大为光火“你找死”
他又一次念动咒语,沈轻泽只觉得脚下一阵地动,房间里所有的摆设被震得东倒西歪,那群刚刚恢复过来的卫兵们,还没站起来,又双腿发软地跌了回去
地毯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钻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沈轻泽纵身一跃,滑翔,发动
几乎与此同时,他脚下凭空出现了无数铁刺,仿佛丛生的荆棘,将房间里的地毯撕扯得七零八落,破碎不堪。
若是慢上一步,这会儿恐怕双脚都废了。
真够狠的
沈轻泽挑了挑眉,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望着对方“还有最后一次。阁下只有这点本领吗”
巫术师简直要气疯了
输给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巫师,没有什么丢人的,但若输给一个大言不惭的年轻人,他能活活气死
巫术师再次挥动法杖,这次,不仅仅是这些兵刃,沈轻泽目之所及,周遭一切看得见的金属器物,都与巫术师的力量产生共鸣,嗡嗡震动。
大到头顶悬挂的铁艺烛灯,小到斗柜上的刀叉餐具,就连卫兵们身上的金属链条都开始轻颤不已。
刹那间,所有的金属像一枚枚机械上拆卸的零件,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重新捏合在一起,汇聚成一条金属长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沈轻泽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追上。就算被打散,也能瞬间完成重组,堪称攻防一体。
这道咒语尤其冗长,威力大,消耗也大,是巫术师压箱底的技能,轻易不愿动用。
仰头望着长达数十米的龙头,所经之处,城主府的墙壁砖石倒塌一片,沈轻泽头皮一阵发麻,连心疼财产都不顾上了。
趁着巫术师咒语尚未结束,他又是一记震慑出手
视野里的一切活物统统变缓了,士兵们仿佛成了一具具提线木偶,毫无战意。
巫术师的咒语被生生打断反噬的气血翻滚上涌,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失去了力量之源,金属巨龙登时成了死物,各种金属零件如雨坠落,几乎堆成一个小山包。
十个呼吸的时间,沈轻泽面对面欺到巫术师近前夺刃
两人错身而过,那柄木制的龙头法杖,已经落入沈轻泽手中,被他反手一转,杖尖抵上了对方咽喉。
他眯着眼,语气极为遗憾,缓缓开口“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非要贴脸读条呢”
巫术师“”
完全不明白沈轻泽在说什么,想必是在嘲讽他。巫术师一口气没提上来,咳得脸色涨红,胸膛喘如风箱,整个人像只肿胀发红的气球,仿佛轻轻一刺,就能把他刺破了
“你你”
就在局势朝着沈轻泽一面倒之时,黑夜之中,骤然亮起无数火把,将城主府照得通明如昼。
火光中,数不清的士兵影影绰绰,将沈轻泽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团团包围,他们里三层外三层,个个手持弓箭和劲弩,尖锐的箭头直指沈轻泽
在一众贵族的拥簇下,南济城城主终于姗姗来迟,他的年纪比李老爹小不了几岁,满头花白,全身裹在厚重的狐裘大氅中,阴鸷的双眼下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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