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容就在他侧面站着,发现他胡服肩头破了一道,好似是被什么抓破的,还沾了灰尘。
又看他脸,他眼垂着,看起来就像那日在大狱里刚刚镇压过暴徒后的模样,甚至还有些倦怠。
她上下看了看“你受伤了”
“没有。”山宗放下杯子。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山宗指了下里间,还没说话,里面传出胡十一的低嘶“哎哎轻点儿,轻点儿”
神容看了一眼,声音放轻“他这又是怎么了”
里头胡十一可能没在意外面动静,还在哼哼唧唧的。
山宗声也放低,笑了一声“他自找的。”
叫他在底牢外面就这么关门等着,他不信。
山宗从那底牢里出来时,一开门,他竟还想到门口帮忙,不知被里面什么东西砸了个正着,当场就捂住了肩,所幸被山宗给一把拽了出来。
来这儿的时候还龇牙咧嘴,这会儿算好的了。
“那你这里又是怎么回事”神容朝他肩头抬抬下颌。
山宗扫了一眼,毫不在意“没什么。”
她看着他侧脸,这样看愈发显得他眉眼朗朗,偏偏又是这幅装束模样,好似染了些危险的气息。
她忽然倾身凑近,轻轻嗅了嗅。
山宗只察觉到若有若无的呼吸拂过脖子,一转头就对上她脸。
她眼睫纤长,轻轻一动掀起,黑亮的眼盯着他,离得近,眼珠里能看见他的脸,她的唇几乎要碰到他肩。
山宗不自觉绷住肩,目光落在她那双唇上。
“你干什么”他低低问。
“你身上有味道。”她觉得那味道很难形容,可能又是沾了血,又夹杂了别的,直觉他跟人动了手。
山宗声更低“那你就能这样,不知道左右都有人”
神容眼珠动了一下“人在哪儿”
里间垂帘忽然被打起,有人出来了。
神容转头,看见里面走出来个穿青布衣衫的老大夫,正朝他们俩瞧,默默别过脸。
山宗肩才松了,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转身问“好了”
“是。”老大夫又进去一趟。
胡十一揉着肩膀被扶了出来,还有个女子跟在后面,帮老大夫抱着药箱和针灸盒子,是给他帮忙的。
胡十一才刚看到外面的神容,张威听到动静也跑进来了。
“你怎么了这是”
他顿时就一张脸臊红了“你们怎么都在”
合着他刚才叫疼全被听见了
山宗说“行了,伤了就回去躺着吧。”
胡十一这才算舒心了些,好歹是不用去守底牢那破地方了。
老大夫摆摆手,那女子放下药箱,把准备好的药送过来“喝完了再来换一副。”
胡十一接过去,又揉揉肩,逞强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不喝药也行。”
张威说“你少吹吧。”
山宗转头,见神容还站着,往外走了一步。
就这点地方,挤进来这些人,她也只好走一步。
张威赶紧给二人让道。
神容慢慢走了出去,山宗紧跟在后,矮头出去。
剩下的人全都看着他们。
直到他们都走远了,老大夫才问了句“那位就是”
胡十一点头“对,就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肥来了
改了一下,是全军皆知啊,不是全城,我手癌晚期,如果有这么大威力,那胡十一加上雷大可以成为现代广播的发明人了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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