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本来是山宗的女人,那群狗兵卒说过,被老子听到了。”
神容微微蹙眉“与你何干”
他笑的白疤耸动,露出的下半张脸虽正常,却因这表情整个人更显狰狞可怖。
神容忽然听见他暧昧地说“姓山的狗杂种顶多有个人样,或许床上能耐不错,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跟过他真是亏了,不如跟我,老子绝对比那姓山的强。”
神容蓦地脸色一冷,霍然起身“东来”
东来飞快过来,抽刀就架住了对方的脖子,一把按下。
他手里的饭团掉在地上,滚进石坑,脖子梗着,居然还在笑,阴狠地看一眼东来“搁以前老子一只手都能弄死你。”
东来根本不废话,刀一压,逼出他后颈一道血痕,压得他头又低一分。
张威见状不对也抽刀跑了过来,其他偶尔几个想动的人,被兵卒们的鞭子一抽,都待在了原地。
神容何曾受过这般侮辱,脸色变幻,垂眼盯着那凶狠的未申五“教他嘴巴放干净点”
说完扭头就走。
东来一脚踹在他脸上。
他竟还想反抗,刚一挺脊背,耳侧疾风一掠,有什么贴着他侧脸插落在地,震颤铿然有声。
是把生冷的直刀。
张威退一步“头儿。”
山宗直接策马而来,人还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里“未申五闹事”
张威答“不知他那张狗嘴跟贵人说了什么,惹得贵人动了怒。”
那人呸一声“老子有名有姓,去你娘的未申五”
山宗腿一跨,下马,几步过来,抽了地上刀,一脚踏在他脸上,刀尖对着他嘴“你要嫌那罩子多余,我也可以直接点,割了你的舌。”
甲辰三想起身,周遭其他重犯顿时也有人想动,被兵卒刀鞭横拦,又制止回去了。
马靴下,未申五半张脸都贴着地,粗哼阵阵,仍狠狠瞪着他“姓山的,老子迟早杀了你”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老几”山宗一脚踹开他。
他提着刀,冷眼扫过四周其余犯人“将他们嘴上的黑罩都除了,让他们说,但以后谁再胡言乱语一句,我先割了那四个人的舌头。”
在场的犯人似被震慑住了,静默无声。
未申五嘴角脖上都有了血迹,被拽下去时都还恶狠狠地瞪着他。
兵卒们竟然真的就没再给他们套上那束缚口舌的黑罩了。
山宗收刀,看过四周,才抬脚走出去。
气氛威压,直到此时才松。
就连张威都不自觉吐了口气,转头怒喝“算你们命大不想吃就起来滚去干活”
山宗一直转过半边山脚,才看到了女人的踪影。
神容正站在一片平坦的山地上。
他走过去时,马靴踩动山间落了一地的枯枝碎叶,咯吱作响。
她听见声,转头朝他看了过来。
山宗停在她面前,看她脸色冷淡,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神容眼光微动“他调戏我。”
说完想起那番话里说他的,不自觉就往他身上瞄一眼。
离得近,一眼瞄见他宽肩,往下就是他护腰革带绑缚的腰,她暗暗抿唇转开眼,不想又重新回忆起那个梦。
山宗看她眼光浮动,不知在想什么,料想未申五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拨着手中的刀鞘说“他以后没那个胆子了。”
神容仍有不忿,轻轻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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