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听听,最后又给他把了下脉,才皱着眉说“你家小孩这身体可不够结实啊。”
许雅琴听到这话就落泪“我知道,可是那三年家里饭都吃不饱,孩子都是勉强养大的,他在我肚里就养得不好,出来也没吃好,是我对不起他。”
赵润生也知道那三年的情况,孩子能养大就不错了,饿死的孩子都不少,听说有不少地方连人肉都吃。
他摇摇头没说啥,过了几分钟把体温计拿出来,看看说“小孩子惊吓过度造成的高烧,没事,不严重,我先给他开点药吃,要是今晚上烧退不下来,我再给他打针。”
说着赵润生走到里面,用裁成方块的草纸包了两天的药出来,还倒了一杯水递给阮建业“先喂他吃一包,今儿晚上就把他放我这里,明天要是没事了你们过来接他回家。”
放孩子一人在这里肯定不放心,但是家里还有俩孩子,所以商量过后就阮建业先把许雅琴送回家,他过来继续守着。
赵润生这一夜也没睡,一直帮着照顾孩子,时不时就要看看阮茂竹烧退了没,暖水壶里水没了还又烧了一壶让阮建业继续用毛巾沾着给孩子擦手擦脸。
孩子照顾得很精心,药也很管用,到快天明的时候,阮茂竹出了一身的汗,烧也终于退了下来。
赵润生打了呵欠“好了,没事了,把孩子抱回去吧,记着把药吃完,要是有问题再来找我。”
说完他就进里屋倒床上就睡着了,连药钱都忘了要,熬了一夜,实在是撑不住了。
阮建业左思右想,觉得这么就走了不行,他坐在小板凳上,也趴儿子床上睡了,想等着赵润生醒了给了钱再走。
等天大亮了,村里那个护士过来上班了,看到趴在床上的阮建业,就知道昨晚上赵医生又熬夜了。
这也没办法,附近几个大队就这一个卫生所,也都知道赵医生医术好,半夜过来看病不稀奇。
她也没叫人,直接就开始工作,收拾收拾屋子,把药摆摆,坐桌子前捧着本医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