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有十三个,六个说打死也不来了,剩下六个也是整日处在水池问题的恐惧之中,让他们回忆一下暴徒的施暴过程就尖叫不止。
太难了太难了这道题超纲了
还有最后一个,抓着他们死活让找到人,她要拜师学艺疯得不轻啊。
这里头还有一个是县里领导的女儿,上面说要查。这一查,这群人祸害的人不少,从城里到乡下,一路鸡飞狗跳。
俗话说,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又俗话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好好的在家读书不好吗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脑回路不正常的蛇精病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人急了可不得打人虽然现在人的身体没有受伤,可是心理受到了巨大折磨。手法如此凶残老练,绝不是一般人,要么老师,要么数学家。
老师、数学家这是我被黑得最狠的一次。
把他们走过的路线查一遍,常山村是最后接触到他们的,也是最有嫌疑的。尤其是那些有知识分子的家庭,特别有嫌疑。来查的觉得自己是包公附体,分分钟就能判断就是某某村民,看那文质彬彬,再看胸口插笔的做派,啧但是苦于没证据,没法硬来。
那穷凶极恶的家伙能面不改色给人点穴了,还拿刀子逼着他们做数学题,可见不是好脾气的。大家也怕自己回去的时候被逮着做题,他娘啊,这要是学习好,怎么还能在这儿真是越想越怕。虽然都是成年人,但是想到那个画面还是会做噩梦的。
他们一个个问了一遍,当时是清晨,大家都去上工,相互可以作证,实在没有证据。至于没有上工的,倒也有几个,村里有几个手艺人,木匠、石匠用手艺换钱的,还有屠宰场上班的。大家一点都不怀疑屠宰场上班的,因为屠宰场,大家都懂的。
之后看那细细瘦瘦的胳膊,看他清秀腼腆的脸,说两句都会不好意思的挠头,乡里评价是个和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和手段残忍的答题恶魔联系起来。
他们仔细问了青川当日在哪里,什么时候出发到屠宰场,几点到的,走哪一条路线等等。青川回想了一下,大致就说了一遍。和别的村民一样,他想到一些说一些,因为没有刻意记着,所以并不连贯,有时候还需要想一会儿才想起当时做了什么,大概是什么时候。
破了无数案件老经验的队长暗自点头,对方没有说谎。屠宰场和独木桥方向相反,独木桥案件发生的时候大概在四十五,其中一个年轻人有手表,记得那时的时间。青川若是去了独木桥再去屠宰场,恐怕很难准点到屠宰场,可是屠宰场那边说青川是准点到的,身上干爽没有水渍。
这样青川就没有了嫌疑。尤其他回去的时候踩到小坑差点跌个狗吃屎,大家就更不怀疑了。
“搞不好这人是从小习武的,能飞檐走壁高来高去。”一个年轻白制服忍不住突发奇想。
“脑子呢”老警员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大家一无所获,这件事便成了当地的无头公案,还衍生出了无数个灵异版本,说有一个老师的幽灵啊什么的。其最大的作用大概是,别的熊孩子从此对这一带农村都避之如洪水猛兽,请他们来都不会来。
村民们又能想养多少鸡养多少鸡,想在院子种几棵树种几棵树。
洗脱嫌疑的青川回到家中,夸奖了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张家姐弟,细心的给改了几个错题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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