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育之恩,封我爹也当个皇帝,您的话就委屈点当个皇后开天辟地第一位男后,说出去也不丢人是不是”
“等到千百年后,后世的人一挖陵寝,就看到您二位合葬一个棺椁。”郁宁说得兴起“史书这种东西,就是个任人糟践的姑娘,到时候我就拿刀架在史官的脖子上,叫他在史书上写先帝后恩爱非常,白头偕老,生死不离,可歌可泣,您看如何”
顾国师拍案大笑“你这个兔崽子”
雾凇先生已经笑出鹅叫了。
梅先生本是听闻了郁宁回来了去了雾凇先生处,他有事寻郁宁,结果人刚到就听见三人在商量如何谋朝篡位,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等听到最后一句,面色漆黑的推门进去,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能当个皇帝”
梅先生一进门,原本还说得眉飞色舞的郁宁立刻就垮下了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梅先生瞅一眼还迅速低下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爹,我们说着玩呢就是开个玩笑。”
顾国师起身迎了过去,眉目之间笑意盈然“阿若你若为帝,我便是皇后,听听你这好儿子,连生前生后名都给我们安排上了。”
郁宁实在是没忍住嗔怪的瞪了顾国师一眼,明明就是他们两个搭个戏台子叫雾凇先生开怀一些,笑一笑驱一点郁气,结果顾国师反口就把他给卖了,这简直就是过河拆桥啊他硬着头皮道“爹,你别生气,是师傅起的头,我就是接着话茬子笑一笑”
“我可没有,阿郁又想推到我身上,阿若你可要好好治一治这兔崽子。”顾国师伸手握住梅先生的手道。
梅先生手指动了动,不留情面的拂开了他的手,拧着眉头道“让雾凇先生见笑了。”
雾凇先生伏在床上摆了摆手,又咳嗽了起来“无碍咳咳”
一旁的侍女连忙去扶,又是顺气又是拍背的,好半晌才缓过来,他道“阿郁也是搏我一笑,先生不必多责怪他。”
梅先生点了点头,转头就对郁宁和顾国师喝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郁宁对着雾凇先生拱了拱手,脸上露出恳求之意,雾凇先生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郁宁只好缩了缩脖子,跟着梅先生出去了,顾国师吩咐道“那我明日再来看你,你好好养着,阿郁要吃透你那些东西还早着呢。”
“行了,我知道了。”雾凇先生努了努嘴“你还不快去救一救阿郁”
“那兔崽子死不了。”而且我出去了也是一道挨骂,还不如晚两步叫阿若先骂两句阿郁顺顺气再说。
顾国师这话没说出口,只是微笑了下边转身出去了。
他一出门子,果然梅先生和郁宁就已经不见人影了,八成也没等他。顾国师有意在路上又磨蹭了会儿才回了自己院子,一进书房就看见郁宁老老实实在塌前跪着,梅先生坐在塌上,一旁的阿喜还捧了一把戒尺。
郁宁见顾国师进来,负气不看他。梅先生冷冷的道“看来顾国师是年纪大了,自己府中的路都不记得了”
顾国师在长塌的另一边坐了“这不是雾凇这两天看着有起色,我关照下人几句好好照料着么行了,阿郁也不过是玩笑几句,罚他跪了这么一阵也差不多了,起来吧。”
“多谢师傅。”郁宁麻溜的就起来了,下人眼疾手快的拖了张绣凳过来摆在了梅先生旁,郁宁凑上去坐了伸手给梅先生捶腿“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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