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道“郁先生,老秦方才应该跟你说了,这老梅是老夫那不成器的儿子种下的,老夫活到这把岁数,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他留下的东西不多,这老树还望郁先生只当是没看见其他的,你掀了这府邸老夫也没意见。”
国公夫人也急急的道“我儿去的早,只有这么一点念想留下来,郁先生,您好歹给我们留一点念想啊”
国公前半生戎马,到了三十好几才娶了国公夫人,国公对国公夫人娘家有大恩,让她家不息以十六岁的嫡女许了三十好几还未成婚的国公爷,老夫少妻,自然是多有疼爱。然而过了整整二十年,国公夫人三十六岁高龄老蚌怀珠,才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
国公夫人可谓是叫人从小宠到老,说话之间难免直白,有时候发起怒来,国公也得让着她。郁宁要动她儿子的遗物,她自然是心急火燎的上火,顾不得其他“不是说好了只是走个过场郁先生便是年轻,也该懂得适可而止这个道理”
郁宁取过膝旁的小风炉上的茶壶,给国公和国公夫人倒了两盏茶,道“想来秦管家有些事情没说全,夫人莫急,坐下说话。”
“我坐什么坐”国公夫人怒道。
“夫人”靖国公沉声唤了一声,国公夫人恨恨地甩了甩帕子,这才在一旁坐下了,靖国公道“老夫愿闻其详。”
“我以为,除了儿子,您还有个女儿。”郁宁在心中有些不豫,要是靖国公和国公夫人也是那等重男轻女的角色,他怕是要低看他们一眼。“我方才也与秦管家说了,死了的人总没有活着的人重要,国公您说是不是”
“你是什么意思”靖国公沉声道“不要弯弯绕绕,说明白”
郁宁低头喝了一口茶,将茶盏搁置在小桌上,发出了轻微一声碰撞声。他抬眼看向靖国公“树头垂水,必招人溺大小姐听说也曾在此处落过水”
国公夫人脱口而出“难道她哥哥还会害她不成”
“还请国公屏退左右。”郁宁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向靖国公说道。
靖国公深深的看了郁宁一眼,手指微微摆了摆,不多时周围的仆俾退得干干净净,连个管家都不曾留下。
郁宁看了看,又道“三十尺外,头顶的那几个也一并退下吧。”
靖国公眼中精光隐现“没想到郁先生还有这等好本事都听见了吧还不退下”
一阵风吹草动后,郁宁侧头遥望那棵老梅,叹息了一声“当年大小姐就是在此溺亡的吧”
国公夫人神色骤变。
“”靖国公屈指叩了叩桌子“郁先生,有些话可不能胡说,你想好了再说。”
郁宁坦然一笑,回望国公和国公夫人,竟然不再提此事。“那棵老梅,柔婉妩媚,美不胜收。就是阴气重了些,还是挪去吧我不信鬼神,但凡事总会有个因果,或许是国公夫人与小姐日夜思念大少爷,常在池边哀吊追思,才叫这老梅有所感化,成了如今这副形态。”
那老梅如同一名美女卧于池边梳洗长发,说是对国公夫人与大小姐的行为有所感触,也说得通。
靖国公道“老夫戎马一生,向来不信鬼神那一套”
“国公且听我一言。”郁宁微微一笑“这宅子是人住的宅子,有些东西通了灵性,难免就要招惹一些灾祸的。国公也当知道敬鬼神而远之这一句话吧鬼神当先敬,再远之。”
“国公和国公夫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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