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是这么想的”郁宁看了眼墨兰,小声道“要是您和他关系不错,我就给他弄个好的风水局,叫他活久一点,活舒服一点。要是您跟他关系不行或者干脆就是看不顺眼,我糊弄糊弄完事儿得了。”
顾国师收回了手,行至书案后坐下,头顶玉旒动都没动一下,都把郁宁给看傻了“小兔崽子,你倒也学精明了”
“师傅明天我该不会也得来这么一着吧”郁宁有点目瞪口呆的比划了一下,又想伸手去撩顾国师的玉旒,看看是不是用什么东西固定起来的才能叫它不晃动。顾国师伸手把他的手给拍开了,笑骂道“做什么呢滚一边老实坐着去明天用不着你戴这个你不是有一顶羽冠吗就戴它就行了。”
“这就好不坐了,我还急着回去呢。”郁宁放下心来,道“您还没说怎么个章程呢”
顾国师自书案上摸了一本书来,扔给了郁宁“自己看”
郁宁才不看呢,他接了书又放回了书案上他都要忙死了,哪有心情再一页页看书“别了,师傅您直接跟我说不就完了,我们师徒两您还弄什么玄虚”
“放肆。”顾国师笑斥了他一句,当真也就接着说了“你放手去做就是。”
“得嘞”郁宁一口答应下来,拱了拱手就往外跑,边跑边说“师傅您私库给我进一下,我保证不拿多了,就拿亿点点”
顾国师看着郁宁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太宠他了看这没规没矩的样子,我的私库都能随便进了。”
墨兰在旁状若未闻,只是低眉敛目的将一些配饰取了来,继续替他试穿。
郁宁说着亿点点就真的就是开个玩笑顾国师的私库就没防过他,之前在国师府住了几个月养病念书的,顾国师没事就提溜他进去开眼界,讲讲东西来历,具体用法。后来郁宁自己闲着无聊就自己跑进去玩,也看中过几样法器,腆着脸求顾国师赏了他。
顾国师一般也就是叫他求两句就抬抬手送了,后来听够了干脆就叫郁宁他看中什么拿什么,别老是屁大点事儿天天跑来扯他袖子,还要脸不要
不过郁宁向来清楚,能叫顾国师放进私库里的法器哪个不是重宝郁宁也就是刚开始看着新鲜求了几件,和顾国师扯嘴皮子他也喜欢,等到顾国师真说随便拿了,他反而不敢拿了。一进私库,郁宁熟门熟路的捞走了一个酒杯状的法器,恰好能做那寿杯。
这酒杯是一个阴阳二者共存的法器,气场能辐射的范围很大,呈现乳白色这酒杯也不是因为这个才叫顾国师收入库中的,它有一个妙处,那就是将清水放进杯中不过片刻就能品尝到浓郁的酒气,但是实则还是清水,具体是个什么原理吧郁宁也不太清楚,当时问顾国师他只道是这酒杯的原本材质导致的,和什么气场的关系不大。
但是就是因为这个特性,这酒杯才能久久流传于人世之间,于或是富贵、或是清贫之家中流传。不过它现世时大多都是盛世,这才能汲取了盛世之气,得以造化。
不过再好的酒喝上几个月也是会腻的,顾国师到手后新鲜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扔进了私库再也没见过天日,郁宁想着现在拿走顾国师也不大会心疼,于是就选了这个。
等再回家回了靖国公府,原本假山上那一道缺口已经被匠人们用其他院子里挪过来的假山给补上了,秦管家侯在门口等着他,领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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