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头修养呢。”孙管事赔着笑道。
“岂有此理”三少爷就先不干了“我和郁兄难道会吃人吗病了就病了,难道我们还会强迫他来不成出了这等事情,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知道拦着主子一些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郁宁拂了拂袖子,冷淡的说“也罢,既然陈少爷病得起不开身,我与刘三就先走了,表少爷身体虚弱,所幸方出长安府不久,不如打道回府,好生休养吧。”
他又看向了三少爷“既然人家瞧不上咱们,咱们也不必与他同行,三少爷不是说久县温泉一绝吗我们走吧”
“好”三少爷拧了拧鼻子“稀罕你的亏得本少爷白担心了一场,我们走”
他身侧的管事应了一声是。
孙管事连忙拦着道“不是,郁先生,孙少爷,我们国公府不是这个意思”
郁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若有所思的望向了身后的车队,果然第一日里头那个领头的侍卫不见了踪影,想必是留在明县保护人家了。
王管事见郁宁没有反对的意思,在他身侧躬了躬身,拱手道“少爷,马车毁了,此去久县还需两个多时辰,我们不妨先到附近村子里落脚休整,等到马车修好了,我们再前往久县。”
三少爷一听就摆了摆手说“我马车没事,郁兄你坐我的马车吧”
“好。”郁宁点了点头,跟着三少爷上了马车,一上马车,三少爷就连忙捂住了郁宁的嘴“嘘嘘嘘”
郁宁看着马车里的那个穿黑衣的男子,瞥了瞥三少爷,三少爷讪讪一笑把手给放下来了,不好意思的说“我这不是怕你喊出声嘛小声点陈少爷在我这儿呢。”
三少爷警惕的瞧了瞧外头,把车门给关上了,小声的说“这不是我想瞒你啊郁兄我也是上了车才发现的,陈少爷说了怕今天会出事,就找最不起眼的我的车来蹭坐一下我爹关照过我要是有事儿得帮着陈少爷一把,我就点头了。”
“怨不得你几个如花似玉的婢女都不在车上。”郁宁抬眼看向了陈少爷“陈少爷总算是舍得露面了”
陈少爷带着歉意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连累了郁先生,十分抱歉形势所迫,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顿了顿,接着道“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们胆大包天的用上了破城弩,郁先生没伤着吧”
“有惊无险。”郁宁回道。
三少爷倒是不满了的嘟哝道“什么叫做有惊无险,陈少爷你是没看见,刚刚那箭头离郁兄就那么一点点说起来,他们为什么都喊你郁先生”
他有点迷惑的看向了郁宁。
郁宁还未说话,陈少爷就答道“郁先生是国师弟子,自然要称一句先生。”
“先生不都是用来称呼那些下九流的嘛”
郁宁似笑非笑的指了指自己“对,我就是那种下九流。”
“呃我不是在骂你啊郁兄”三少爷连忙解释道“你听我解释”
郁宁摆了摆手“这话是实话,不怪你,只不过我师傅是替这天下看风水,所以才被称呼一句国师,我还够不上给天下看风水,只能在百姓中来来回回,本来就是下九流。”
三人有志一同的撇开了关于刺杀的话题,那太沉重了,不是他们这一帮子在外闲游的纨绔可以搞清楚的。至于什么破城弩,这里离长安府并不远,消息传达回去用不上几个时辰,到时候自然有长辈出面替他们做主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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