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地狱,当真是恐怖极了。”
雾凇先生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东西,见识过了也就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郁宁给雾凇先生倒了一杯茶,又开始说起了自己之前炸堤坝的事儿,仿佛在和雾凇先生探讨一般“您说那金龙是怎么回事儿我看着都有点发蒙,我真就什么都没干,它自个儿就做了这世界当真有神仙不成”
“问我师傅有什么意思”郁宁故意模仿了一下顾国师的神态,道“他肯定会说自己去想”
这神态着实是模仿得极像,雾凇先生看了看郁宁又看了看顾国师,忍不住轻笑了几声。郁宁见机就连忙问道“先生您跟我说说呗”
“不说了。”雾凇先生平和的说道“时间不多了,再说下去我怕其他事情就来不及交代了。”
郁宁一怔“”
“我的一些财产法器之前也都交给了你,你记得要去取回来,没想到我一辈子清高,临死却要俗上一回那算是我给你攒下的家当,有了那些,以后便不靠你师傅也是不愁吃穿。”雾凇先生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顾国师,顾国师啧了一声,道“雾凇老老狗,你挑拨个什么劲儿呢”
雾凇先生眉目一动,十分真诚的说“我挑拨什么你自然心里清楚。”
顾国师想要反唇相讥,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说,嗤了一声换了句话“行了,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郁宁看向了顾国师,目光中有些不赞同,雾凇先生却道“阿郁,这没什么我自去岁就知道自己寿数已尽,能拖到今日已经侥天之幸了,如今临死能有友人相送,有徒儿送终,我也算是无憾了。”
“你一路走好。”已知这一眼便是诀别,顾国师深深的看了一眼雾凇先生,留下了一句话,与梅先生携手出去了。
诸飞星也颔首“就不多相送了你若是嫌路上寂寞,再过十年,便能等到我。”
雾凇先生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诸飞星“你”
“三弊五缺,我犯了鳏和命。”诸飞星说完这一句,便也出去了。
“阿郁。”雾凇先生低声唤了一声郁宁,将他唤了过来,他又打了个呵欠,随着胸中那长长的一口气吐出,他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生机一般,瘫软了下去,仿佛连睁眼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手,郁宁跪在床前,连忙上前握住,雾凇先生艰难的侧过脸看向了郁宁的方向,低声说“我本来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事,我听着呢。”郁宁笑了笑,鼻头涌上了一点酸涩,眼前瞬间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眨了眨眼睛,将那些水光掩去“您慢慢说,我在呢。”
“你能赶回来,我着实是是很高兴。”雾凇先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突然道“我有点想吃藕粉了你不知道,这几个月她们都不让我吃太医说吃多了积食伤人”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怕什么积食”
雾凇先生挣扎了一下,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长塌,郁宁扭头看了一眼,雾凇先生常在那塌上看书,塌上有一个小几,小几上摆着一个一个小碗和一个青花瓷的罐子,郁宁连忙走过去打开罐子一看,里面果然是他送给雾凇先生的藕粉,但是此时只有薄薄的一层了。
郁宁也不再考虑其他,将那薄薄一层倒入碗中,用温水化开,端到了雾凇先生面前。雾凇先生见到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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