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家。”郁宁回道。
“这”雾凇先生张口结舌,郁宁也不顾他满脸震惊,行了个礼就跑了。
顾国师在一旁以玉扇支着脸,满脸嘲笑的看友人如梦似幻的表情,等到雾凇先生反应过来,指着顾国师说“这你也能任着”
“我结契之人的关门弟子,与我的关门弟子有何区别”顾国师的玉扇在他掌心中转了一圈,他笑眯眯的说“羡慕吗早些你也寻一人成婚,说不得你也能从对方手里捞一个弟子承欢膝下呢”
雾凇先生恼怒的说“我一个道士,成什么婚你走吧不扰你回去哄你家郎君了”
“那敢情好。”顾国师听罢,当真也就转身走了,边走边扬声道“阿郁说你要送他法器,记得把你店里那件玉笛谁家听落梅拿来,别藏着掖着一副小家子气的舍不得。”
“是你要还是你徒弟要”
“有区别吗”
郁宁回了包厢,恰好遇上了一个小厮捧着一个墨绿色描金的琴匣来了。郁宁顺手接了东西就走了进去,边走边问“师傅,这是什么”
梅先生淡淡的说“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我打开了。”郁宁将琴匣放在桌子上,将琴匣打开,露出了里面那张通体绯红的玉琴来。三师兄在旁轻声说“你刚刚见了画册不是多看了两眼你出去那会儿刚好在拍这一件,师傅便买了送与你玩。”
郁宁爱不释手的将玉琴捧了出来,轻轻碰了几下琴弦,这张七弦琴的琴弦也不知是何物所制,历经几百年也不见腐坏当然也有可能是后来的主人新按的,音质依旧如寒泉碎冰,清越难言。梅先生听了点了点头,目不斜视,似乎为高台上的拍品所吸引,道“音色差了些,回去为你换几根新弦。”
“多谢师傅。”郁宁笑得一双眼睛成了月牙,将玉琴放了回去,令人搁置到一边“徒儿知道师傅还是疼我的可是徒儿不怎么会弹琴,是不是有些糟蹋了”
“嗯。”梅先生淡淡的应了一声“那就学。”
三师兄见梅先生一脸疏淡,浑然一副刚刚与人竞价这玉琴时直接双倍出价的人不是他一样,不由在心里暗暗摇头,他虽是已过而立,却还是不由得起了一点羡慕的心思,没得比是真的没得比。
“说什么这么开心”顾国师走了进来,见屋内气氛轻松,笑问。
郁宁炫耀说“师傅给我买了张琴”
“不错。”顾国师鼓励道“回去我让人给你请个宫中教习来,多多练习,免得辜负了你师傅一番心意。”
“”郁宁顿时苦着脸说“那还是算了吧我书还没背完。”
“那就少睡片刻。”顾国师落座,顺手就拿了梅先生面前新泡的茶水喝了“芙蓉说以往你每日早上都不肯起床,若是我与你师傅不传唤,你能在床上躺到晌午到了晚上又不愿早睡,便是什么也不做,也能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三更后才睡”
“哪有,我明明每天都起得很早做功课的。”郁宁挣扎着解释说“就是有时候睡得不太好。”
“那回家后我叫王老先生再与你看看,吃两贴药。”顾国师笑眯眯的说“怎么说生是你师傅的人,死是你师傅的鬼,就是日后不成器臭了烂了名声,也是毁得老梅家的名声,为着你以后不让你师傅名声扫地,阿郁,你还是该勤勉些的好。”
顾国师记性极好,几乎将郁宁在外所说的话分毫不差的背了下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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