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保密才是。”
“那云玄生不是据说是从宫里出来的么他怎么还敢去春闱他也不怕叫人认出来”这位云玄生的名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就如同他不施粉墨郁宁便也认不得他一般,想来许多戏迷也认不出他来。但是到底是宫里出来的,宫中的攥养的戏子都是自小自宫人中挑选而出,就算满朝文武没一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宫里也不可能没有人见过只要有个万一,那就是杀头的大罪。
“他是真的想要科举么”郁宁担忧的看向雾凇先生“前几日他还在留仙楼登台现场,甚至拦着我要和我密室详谈先生莫不是叫他骗了吧”
雾凇先生摇了摇头“他到底想不想科举,与我何干我先前欠了他一个人情,还他罢了。之前我拦着你,也是知道这一层,才不叫他尽善尽美他这样的,若真上了殿试,才是真真不妙。”
“我借他一事敲打你,也是你师公的意思。”雾凇先生坐了回去,理了理他雪白的长袖,雪色的长发几乎于衣衫融为一体,他道“阿郁不要记恨我才是。”
“我谢您来不及,怎么会怨您。”
“那阿郁为何心有郁结”雾凇先生靠在车厢上,目光透过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如清风拂山般笑了笑,说“阿郁,你与我曾经一个好友很像,但我盼你莫学他。”
郁宁心生不妙,问道“为何”
“这种人吃人的世界里,你狠不下心去吃人,别人就要吃你。”
郁宁顿了顿,忍不住道“先生这话我不敢苟同为何狠不下心去吃人,别人就要吃我我又不是个死的,人若要吃我,我打回去便是了。若是足够强大,我就算不吃人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这话也像他说的。”雾凇先生大笑出声“也罢,个人有各人的缘分,我只盼你好好的。”
“我一见你就觉得有你有缘。”雾凇先生笑完,眼中浮现了一抹追忆之色“他若是还活着,见到你也一定会喜欢的”
“他现在如何了”
“应该是死了吧。”雾凇先生比了个四的手势“我已经有四十年没见过他了,最后一面还是在长安府见的他,他说他要回家一趟,从此便沓无音讯了。卢云商行所到之处,我都派人留下了印记,只盼他能见着了来联络我一二,可惜这么多年了,我一封信都没有收到也没有人再见到过他,应是死了吧。”
他应是死了吧这句话雾凇先生反复说了两遍,许是他说话的语气太过怅然,郁宁忍不住道“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呢”
这个时代通讯太过艰难了,能让两个人失联的原因也太多了,比如什么掉进山崖里的桃源村从此出不去了,失忆了什么的,还有决心要改头换面不再联系之前的故人也是有的。“先生不必太过悲观,说不定他此时正在某处好好地颐养天年,儿孙绕膝也说不定呢”
雾凇先生深深的看了郁宁一眼,喃喃说“若是如此,那便太好了。左右我也不急,我已是耳顺之年,说不定哪日便走了,到时候就去判官面前问一问,他到底还活着没有”
车子一顿,外面有人禀报道“先生,到了。”
“知道了。”雾凇先生应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郁宁的肩膀“阿郁,你好自为之。”
“是,先生。”
雾凇先生掀开帘子迈了出去,走到一半道“阿郁,你先别走,在外候着吧我有几本手记给你,你闲暇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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