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一它路上醒了,咱们仨能制得住”
其他人想想也是,刚才小黑猪凶狠的样子他们还历历在目。于是几个人又给了小黑一针昏迷剂。
就这样,小黑一路昏睡来到了省城的某个养殖场。
养殖场的人听他们说了小黑的事迹有些不敢相信,其中一个年轻人更是嗤笑“听他们夸大其词呢,那些人有几斤几两咱们还不清楚如果这只小猪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神奇,那更有研究的价值。依我看不如让上头写一个条子,咱们把这头小黑猪留下来做研究得了。”
他这话说出口,大家沉默不语,其中一个老人不赞同的摇摇头,“人外有人,不要因为他们是市里的兽医就看不起他们,说不定人家真的在哪一方面比较优秀呢。假如这头小黑猪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你们觉得自己能留得住它还是你们打算一直让它这样昏睡”
被小黑猪踢中的那人他也看了,伤口都青紫起来,可见这头小猪的力道如何这样的小猪,它清醒的时候谁能拦得住做学问可以,他并不赞同这种不尊重生命强取豪夺的方式。
小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清醒的,它睁开眼发现自己换了地方,就想要挣扎着起来,只是它身上的迷药刚刚过去,又被注入了别的药剂,根本使不上力气。
“喂,你们是什么人,快放了你猪大爷,不然让你们好看”小黑怒吼道。
可惜它的怒吼声在别人眼里只是哼唧唧,根本构不成威胁,一群人不但不觉得害怕,居然还很有性质的围着它指指点点。
“你们看这只小黑猪,它的抗药性很强。从给它打第一支迷药到现在我们已经打了第四只,我发现它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它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药性。那么假设它对别的药性也是如此的适应速度,又说明什么”
“咱们国家养殖业不发达,就是因为咱们的技术不行,猪的抗病性太弱。假如每一头猪都跟这只猪一样,你们说将来咱们能节省多少的成本我觉得咱们很有必要研究一下这头猪的基因,顺便看看有没有可能培育出来一些抗病毒的药物或者血清。”
如今围在小黑身边的除了技术员就是兽医,技术员想要研究研究怎么从小黑身上吸取经验,让养殖场的猪也都长成这样,兽医则是想要研究出来小黑对药物免疫的原因。
这群人中哪怕是有那么一两个保持反对意见的,也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堵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从小黑的身上提取血液,紧接着大家生怕自己落后似的,你一针管他一针管的乱取。
“够了,我说你们悠着点,别忘了这猪咱们还要配种的,失血过多你让它怎么配种”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大声嚷嚷出来。
那些人这才抬头看看四周,发现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针管,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小黑猪正愤怒的看着他们。都不好意思的笑笑,宝贝似的捂着自己的针管往回走。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这头猪怎么办”
“先把它放到育种室,等会儿给它注射点药。”他说的药其实就是让猪发、情的药,他们养殖场经常这样做。有的猪长势好,就是不发、情,为了配出好的后代基因,他们就会用这一招。
一头猪而已,他们并不会去注意它们的情绪,只要能完成自己的目的就行。这样等小黑身上的迷药劲儿过去,发、情药发挥作用,也不用担心它乱跑了。
小猪愤怒的看着这些人,它现在浑身无力,报不了仇,只能在心里把这些人的样子记下。等它能动弹了,看它小黑不闹的养殖场翻天覆地。
它记得安然曾经跟别人说过,如果被别人欺负了就要报复回去,假设当时不能报复仇人也要记住仇人的名字,等将来有能力了再去报仇。
至于安然前面说的那句,要在不违法的情况下,被它选择性的忽略了。
自己又不是人,你指望一头猪讲法律,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