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帕包住的双手,颤抖着拿过冬阳手里残破的瓷娃娃,小心捧着,耳边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瓷娃娃头上的残缺,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砸出了一个鲜血直流的豁口。
可是突然,她发现瓷娃娃里头有些奇怪在头部被砸出缺口后,她看到的不是整个瓷娃娃中空的内部,而是一层薄薄的隔断。
隔断已经被砸出了裂痕,她轻轻一碰,便碎开了。
萧沁心里又是一阵抽痛,后悔自己不该去碰,可在下一秒,她看到了隔断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叠厚厚的信件,因为瓷娃娃很大,那一叠信件放进去居然正合适。
萧沁微微呆滞,她缓缓拿出那一叠信件,可因为瓷娃娃头上的缺口太小,信件只被她拿出了一个边角。
萧沁不想再破坏瓷娃娃,可随着信件被拿出,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香味淡极了,可存在感却极强,闻起来冷冷的,却又十分柔和。
是母亲惯用的熏香
萧沁凑近了闻,却因此看到了信封上隐约的几个字
爱女馨瑶亲
亲什么
亲启
爱女馨瑶亲启是母亲给她的信
这厚厚一叠都是吗
萧沁眼底微颤,想起了母亲弥留之际把瓷娃娃给她的模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突然浮现心头。
随后她在春盏冬阳诧异的视线下,试着徒手将瓷娃娃头上的缺口掰开,奈何瓷娃娃的外壁实在是太厚了,于是她又将瓷娃娃往地上磕,最后终于将缺口磕开,顺利把里面厚厚一叠目测至少有八、九十封的信从瓷娃娃里面拿了出来。
这些信用一根红绳固定着,萧沁急切地想要拆开来看,可又怕自己手上的血会污了信件。
她强自忍耐,先是把信件放到了桌上,又让春盏替自己清理了手上的伤口包扎好,这才将信拿来,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根红绳。
最上面这一封信,信封和后面的都不一样。
后面的信封上头印着好看的花纹,或花草,或游鱼,或蝶虫,样式繁复。
可最上面这封,样式简简单单,就是普通的信封模样。
她打开信封,轻轻从里面抽出一张极薄的信笺。
展开后,熟悉的字迹让她忍不住悄然泪下
吾儿馨瑶,见字如面虽知未有见时,仍留书一封,若有缘得见,亦可阐明其个中原由
“我知道这些信可能再也没有被你发现的一天,但我还是多写了一封,如果哪天你能看到,也好向你说明我将信件藏于瓷娃娃中的原因。”
“自从生病以来,我日日担心哪天便会撒手人寰,离你们而去,最初只是胡思乱想,趁着还有体力,就让嬷嬷找了好看的信封信笺来,从你出生那年起,写了整整一百封信,一年一封,愿我儿能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后来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我突然开始庆幸自己提早写了那些信,还和嬷嬷说好,让她每年给你一封,这样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能收到我给你写的信。”
“可近日我又后悔了,我看你为我难过,心疼至极,不愿你以后每年看到我的信都要再接受一次我已经离开的事实,可我也不愿就这么把信都烧了,于是我便让人做了这个瓷娃娃,将信都藏在了里面。”
“这个瓷娃娃做的很结实,除了砸碎再没有打开的方法,按照你的性子,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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