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见过这般直白凶煞的阵仗。
且这话虽然直白又不讲道理,却因说话女孩的声音娇气,透出了几分让人忍俊不禁的稚气。
特别是最后那一句“看我理不理你”,生生把讲道理歪成了小孩子吵架。
卫姑娘就没卫姐姐这么多绕绕弯弯的想法了,她顾不上卫姐姐先前的劝阻,掀开帘子便呛道“行,那我们谁都别让,都在这待着好了”
楚言作为撕架小能手,怎么可能让别人吵赢自己。
她看了看前头,见距离半居的东侧门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一路直通半居,东侧门今日又只让赴宴的女孩家进,所以除了她们这些姑娘们的马车,并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于是她便回了卫姑娘一句“我才不和你一块等”
说完楚言便摔下窗帘,起身掀开车门帘,越过车夫直接跳下了车。
“姑娘”香玲猝不及防,却还是飞快把要带的东西拿上,跟着楚言一块下了车。
楚言下车后还朝着车里目瞪口呆的卫姑娘扬了扬下巴,哼了一声“你自己慢慢等吧”
“你”卫家姑娘快要被气死了,后头马车里的宁鸢和宁三也没想到楚言会这么做。
宁鸢叹着气摇头道“大姐姐怎么这么冲动。”
宁三打定了主意要远离宁鸢,讨好楚言,因此就算心里没底,还是嘴硬回了宁鸢一句“大姐姐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因为禁足,宁鸢有好一阵没见到宁三了,出门后只觉得宁三变得格外安静,怎么也没想到宁三会突然变脸。
如果她还是那个初回宁府无依无靠的宁四姑娘,别说宁大姑娘了,宁三姑娘她也能忍,但如今有了老太太作为倚仗,再见宁三和她翻脸,她便觉得好气又好笑“三姐姐若觉得有道理,怎么不跟着大姐姐一块下去”
宁三本来还是有些矛盾的,她怕自己突然翻脸的态度会伤了善良的宁鸢,而且她也和宁鸢一样,觉得大姐姐的做法太冲动了,但她没想到宁鸢会这么对自己说话,顿时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宁鸢一般,重新看了看宁鸢。
这一看才发现,宁鸢如今的穿着打扮早就越过了自己,哪还有曾经半点的素净。
心底的不甘越来越重,宁三咬咬牙,豁出去了“下就下”
丫鬟打起车门帘,宁三从车里出来,才抬头,便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附近的马车上,竟陆陆续续有人走出马车,皆是一副要下车步行的模样。
邻旁车上扶着丫鬟的手踩着马凳下来的姑娘见到宁三,还问了一句“先头那下车的,是你姐姐”
看神色听语气,像是兴奋极了。
宁三愣愣地,点了点头“嗯。”
另一头,卫姑娘同样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姐姐,呐呐问道“姐姐,难道你也要下车走过去吗”
系着斗篷的卫姐姐笑道“都已经有人带头了,又何必死守着马车。”
“可万一只有你跟那宁大姑娘一块下车,被人笑话怎么办”
卫姐姐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就我一个。”
卫姑娘将信将疑地跟着姐姐下了马车,发现真的就像姐姐说的那样,不少姑娘都和她们一样从马车里出来了,且还招呼上了自己相熟的人,一块朝半居东侧门走去。
这是为什么卫姑娘正疑惑,就听身后传来姐姐又轻又低的声音。
“能赴长公主宴席的人,自然都是出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