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烧了。”
仿佛刚刚的提问不曾发生过一般。
林辜虽然奇怪,却也没有追问,而是答道“四季楼,据闻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楼,臣入京赶考时便听说过这家酒楼,只是当时囊中羞涩,不曾去过,这次难得的有机会,便想去看看。”
“哦”女帝闻言也来了兴致“那可真得去好好看看了。”
马车在四季楼门前停下,因是大酒楼,这地方也不是谁都能来的,像是二楼三楼这样风景不错的高处,也得提前预定了才能上去。
女帝如何能忍受这般怠慢,但幸好,没等女帝发作,林辜便拿出了一枚玉佩,四季楼的小二看后立时便把他们带上了三楼。
等在雅间点好菜,侍卫宫女都退出去之后,林辜主动对女帝拿出了自己刚刚出示的玉佩,说道“那枚玉佩是臣今日天没亮便去找安贵人拿来的,陛下可能不记得安贵人了,安贵人的父亲乃是皇商,这座酒楼也是他家开的,凭着这枚玉佩,无论何时过来,都能上最高的楼层,进风景最好的雅间。”
而这也正是林辜会来这里的原因,凭着安贵人这枚玉佩,他能安排下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四季楼不仅装潢好,风景好,酒菜也是远近闻名。
林辜打着如厕的借口出去了一趟,把事情都安排好后回来,也彻底放下了心,享受起了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不多时,街上传来喧闹。
林辜拎着瓷白的酒瓶子坐到栏边,向下望去,见不少百姓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跑,他便抬头看向那个方向,就见远处黑烟阵阵,显然是走了水。
聚贤茶馆,真的被烧了
林辜凭栏饮酒,身子因酒液慢慢热了起来,可他的心却越发冰凉。
好好一家茶馆,一户寻常百姓的生计所在,就这么被烧了。若非他提前叮嘱,被烧的恐怕还不止是茶馆,里面的所有人,估计都难逃一死。
而这仅仅是因为女帝微服出宫,他们认不出来,还把人得罪了。
何其可笑。
窗外风景如诗,窗边美人如画,丝毫不知林辜在想什么的女帝看呆了眼,因此并不做声叫林辜回来,而是支着下巴,就着美人美景,慢悠悠地品着酒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有了分神的机会,楚言在心里对系统说了两个字“解释。”
杨巍、闻奕、林辜,他们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联系。
楚言嘲讽道“所以你吃醋了,故意不告诉我林辜曾经能听到你的声音是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您不该在意他们,更不该因为一点既视感,就置任务于不顾,我从没见过您刚刚的模样,明明还在任务中,您却去问天命之子和任务无关的问题,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所以我不希望他们再影响您了。
楚言火大“狡辩我刚刚的举动是发生在你欺骗了我之后你以为我刚刚那样失态仅仅是因为林辜和闻奕有那么一点相似吗还因为我发现你系统你骗我你居然骗我”
系统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才低声道我很抱歉。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低落且难过。
这一刻,系统简直就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主神创造出来的一段程序。
楚言压着几乎要爆炸的情绪,慢慢喝了口酒。
中央系统虽然总是骚话连篇,但却是自她有记忆起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无比信任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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