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
邢懿“”
他随手从自己词库里抽出一个最简单的,“吊桥效应知道吗”
“有过耳闻,但不太清楚具体内容。”
邢懿每天都被易骁的恶魔式训练方法折磨得死去活来,现在竟然难得地有了当一回易骁老师的机会,自然乐于给他解释。
“这个理论是说,当你和另一个人同时身处一个危险环境的时候,你会错误地把自己紧张恐惧的心跳视作对她所产生的心动。”
易骁突然想起初次顺位发布的时候,在叫到他的名次前,程玖一直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握着他的手。
他那时分不清自己那是因过度紧张才变得剧烈的心跳声,还是因为喜欢的人牵着自己手而产生的强烈心动。
这样的例子显然不止一个。
他在被网上舆论攻击着时所经历的最压抑,最害怕,最痛苦不堪的黑暗时光里,一直都是程玖在旁边陪伴着他。
本来在昨夜过后,他都快要直面自己对程玖产生的,超出队友之间普通情谊的那种感情了。
但邢懿提醒了他。
他并不一定是真的喜欢程玖,只是这种特定的环境让他对自己的队友产生了一点错误的、不该有的心动。
可能出了这个特定环境,一切错误的感情就会消失。
易骁恍惚片刻,一时竟然分不清是哪一种结果更好。
但是唯一他知道的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可能和程玖提起。
昨天晚上他被荷尔蒙冲昏头脑,没有意识到喜欢一个漂亮男孩和喜欢一个漂亮女孩之间有什么不同,但他现在隐约明白了。
他既不想让程玖背负上我拿你当队长你却想泡我的沉重心理负担,又不想让他发现他和他之间的那一点细微的、有点难以启齿的的取向区别。
程玖既然拿他当一个他所敬慕的优秀队长。
那他就必须维持住这一身份。
易骁把毛巾放到一边,单手撑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行了,集合一下,继续学b段的舞吧。”
voca组,典狱司的练习室内。
程玖和巫皓然还在教乔令枫练习发声,然而已经过了每日约定的练习时间点,练习室内却始终还缺两个人。
巫皓然教完这遍,停止弹琴,问“贺瑾和林瑜人呢”
“大概昨晚玩得太嗨,导致今天睡过头了”
程玖看了眼时间,转身,“我去看看。”
他刚要出门,练习室门被突然推开。
贺瑾进来。
他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只是程玖却难得从他眼睛里,看到一点不安与慌乱的波动。
“林瑜发烧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