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的被蓝瞳带去了库斯城安家,这一拖就是三年。
萱姨说她被歹人掳走,谢家人寻遍各地也没能找到她。
谢羽说她为何还没死。
这几个人中唯独谢婴,第一眼认出她来,不动声色的接近她,还试图拉拢她进入明望峰,如此一想,便细思极恐。
“羿娴,羿娴,你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我在想谢家什么人要杀我。”
端木雅倒抽一口气,“我就说你为何会沦落到兽人族,原来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啊。其实这种家族矛盾也很简单,谁在家族中受益最大,谁就有嫌疑。你们谢家受益最大的便是谢婴,她似乎也就是在三年多前进入到了青山宗。”
羿娴,“谢婴。”
端木雅皱了皱小鼻子,“我就说谢婴不安好心,当初你晋级时,谢婴找到你修炼的地方,若非有阵法,指不定要出什么纰漏。”
羿娴忍不住摇头,她心里隐隐觉得那人或许就是谢婴,可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缘由觉得非谢婴,“很奇怪,若谢婴要杀我,在青山宗这么久,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再杀了我,以她的号召力,在藏书阁,或者随意什么地方找几个人不声不响就可以弄死我”
她现在与谢婴的修为差距很大,三年多前的距离恐怕也不小。
羿娴看着端木雅道,“你若达到紫寒师姐或者谢婴那种修为,会想弄死一个刚进入宗门刚苏醒了灵根却又曾经得罪过你的人吗”
端木雅摇头,“应该不会,多无聊啊。”
羿娴,“三年多前我被贩卖到兽人族时还是个普通人,灵根尚未苏醒,什么本事也没有,谢婴那时候已经是个驭兽师,她若杀我,不必等到我被贩卖到兽人族,在人族地界随意找个偏僻地方就可以弄死我。”
端木雅被羿娴几句话就搞的头昏脑胀的,“那谁要杀你”
羿娴叹息,“这就是我不愿意回谢家的原因之一,我想等此次从水印秘境活着回来后再说。”
听了端木雅的暗示后,羿娴故意多停留了两日,果不出然,到了第二天夜里,那一大一小两只就像做贼似的,从被羿娴用木板挡住的洞里钻了出来,还用脑袋死命的磕了好几下木板,才通过。
“嗷呜呜呜”
“嘘,别囔囔,你这小东西是想将青山宗所有人都喊过来啊。”
小家伙上蹿下跳的直往羿娴身上扑,个儿长了,这一扑差点将羿娴扑到在地上。蓝瞳更是甩了甩她的大脑袋,嫌弃的看了一下那块碍事的木板。
“你这些日子跑哪去了”
“修炼。”
蓝瞳很不高兴的往羿娴身旁挤了挤,“我可以陪你一起练。”
不说羿娴都快忘记那场因这家伙谦让才进入晋级组的比斗,她不怒反笑,手捏住蓝瞳的耳朵微微一拧,“你陪练,你那是办过家家。谁让你故意输给我的,啊”
但凡场内有脑子的,都能看出那场比斗的水分。
蓝瞳一本正经的凝视着她,“你会受伤。”
羿娴噎了下,只觉得对方的耳朵滚烫,灼人的热度都传递到了她手掌心,再一点点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不由的松了手,别过脸去,“受伤便受伤了,每一场比斗哪能保证不受伤,你这样放水,被有心人看见了更是麻烦。”
小蓝嗷呜的用脑袋拱了拱羿娴的兜,将棉花糖拱了出来。
棉花糖一个空中翻,稳稳落地,还摆出了一个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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