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了,她快步向前,几乎都要冲进卧房门口了。然而巧的是林忠明的长随正好有事禀报,候在卧房门外等林忠明吃完早饭。跟随林忠明的长随心腹都是惯了跟着他走南闯北的,身手比较常人要更加矫健不说,有的更学过些拳脚,一路上好护着主人。偏巧这个长随就是那些个学过拳脚的当中一个,他见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丫头媳妇冲过来,本来不敢理会,这到底也是主母,但转身待避开时一眼瞥见她手中的剪子,想到卧室里只有卧床不能动弹的林忠明和陈氏,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敢大意了,闪身靠近,至少也得把剪子夺了下来才行。
吕氏见是一个健壮男人近身,倒也不惧,仍是一脸戾色,想着内外有别,外男哪敢碰她,只不过吓吓自己罢了,自己可不能就这般被吓住了。却意外地发现这男人并不避让,一怔之下,手腕处隔着衣袖被几个坚硬的手指一拧,痛呼一声,手中的剪子便脱了手。
剪子既脱了手,院子里的婆子们便一涌而上,把她身后跟着的丫头媳妇隔开,簇拥着叫骂不止的她往院门外带了出去。
其中一个年纪略大的婆子大概本来便有些面子,叹了一句“二太太也莫要总难为我们下人,这般作为除了失了面子还能如何。”
吕氏见又被赶出了陈氏院子,愤怒难当,见她多嘴,反手便是一个耳光“我便是失了势失了面子也是二房主母,轮不到你一个老奴才多嘴”
她自也知道陈氏经了这次之后定是会有防备,再想要这般闯进去便更难了。心下又急又怕又恨,咬咬牙,转头便冲了回去,众人见她来得急去得也急,后面跟着的一群丫头媳妇似无头苍蝇一般也跟着忽拉拉跑了开去,都又是好笑又是松了口气,吕氏从前几次也是这样,闹了半天见根本无法闯进陈氏院子、到不了陈氏面前,便也就气哼哼地回自家院子里去了。只是这次又多了个手段。一时纷纷安慰那被打了耳光的婆子,也有人去了陈氏那里回话。
陈氏和林忠明听着院子里外的喧闹声停息,陈氏慢慢走到房门外看了一阵,得了仆妇回话,又交代了几句,方走回来。这边林忠明的长随也禀完了事情,林忠明吩咐完毕后让他退了出去。
夫妻两人默然半晌,林忠明叹了口气,陈氏方发现手中一直拿着那块早已凉了的脸巾,她慢慢将脸巾放进水盆子里,叫丫头把水盆和脸巾收走。
房间里人都走空了,陈氏方才说道“我知道,林志明是你二弟,他虽对你并无兄弟之情,你心中却仍是当他作弟弟。他如今害你如此,你心中自是不会不恨不恼。可是时日已久,你心中这份恨恼怕是已经淡了,你们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对不对我知道你的心思,反正你也这样子了,事既已不可挽回,何必再将兄弟折进去做生意嘛,既然亏损了,便要将损失降到最低。你此时定是这般想的对不对”
陈氏讽刺地笑了笑。林忠明知道陈氏嘴里从来不肯提起“生意”二字,这是气得狠了,一时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早已习惯陈氏对商事的回避,然除此之外,他也得承认陈氏实算得上是贤妻,家事井井有条,长子教导得出色优秀,他受伤后这段日子温婉体贴,不肯假手于别人亲自极力照料,他心里是妥贴温暖的。
陈氏见他不语,倒也不恼,只是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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