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其中一人还指出其中一颗金钢石说他貌似从前见过,因其琢磨方式特别,比平素常见的金钢石多了几面,格外灿亮些,他细细数过,想知道如何做到的。
到此地步,这桩案子已经基本与林家无关。盖因人证的话可以证明林家有欺侮压逼生客的嫌疑,却不足以证明有杀人嫌疑,除非结合物证,那又另当别论。
此时林老太爷似是因年老体弱,虽免于下跪,却站得太久,连番惊、怒、惧、喜之下,一个踉跄竟扑倒于地,林展鹏急忙伸手去扶,却实是来不及,只得整个人往前扑出去,垫在了林老太爷身下,一声闷哼。
刘知府见状叹了口气,挥手道“既如此,本案暂时休堂停审,众捕快们继续加紧查案。林家已暂无嫌疑,开释归家吧,但不得远行,以备官府随时查问。”
两日连审跌宕起伏,无论是来听审的抑或是没有来听审的衢州府城百姓们之间,早已议论得沸反盈天,林家多年来的慈善厚道的名声已然跌至谷底。如今知府大人虽然说暂无嫌疑,然而仍然有不能解释的部分,比如,何以要派人传消息不予三地商行收买汪峰宝石比如那些人证如何解释真的只是压逼客商而已吗
疑心和谣言便如野草,从来生长得最是旺盛,是最能广播的。
退一步讲,纵算不曾杀人,众人心中的林家也已经是仗势欺人、行将没落的没有识宝能耐的林家了。
本以为能看一场大戏,却毫无头绪地收了尾,旁听的百姓们边散边大声议论,各自将脑补分析的内容说出来互相交流争辩。
林老太爷很硬朗,回到家里躺了两天就好了,虽然短了些精神,却还是气势汹汹地去了二房,将林志明狠狠地打了一顿,足足可以躺床上半个月起不来,林展远在林老太爷回家一天后也退了烧,只身体虚弱,大夫说要将养几天,林老太爷也不多说,留了一个自己的小厮在林展远房里伺候,就一把锁锁住了林展远的房门,叫了木匠来把窗户也钉死了,只露出一个洞用来每日递送饭菜。
吕氏彻底傻了眼,她并不知道当日府衙发生了什么事,林老太爷等人回家后都忙着照顾老太爷、收拾烂摊子,谁也没空去与她说案情,她也不是没去打听,但她素来脾气便不大好,再加上长子这些天高烧一直不退,焦虑不安之下更是暴躁,仆人们本就有些怕她,就更不敢说得太细了。
林老太爷极少在家里动怒罚人,就算上次在理事堂,那也只有男人在场,在媳妇们面前他从来不会发脾气。如今如此暴怒,她再不聪明也知道定是儿子闯了滔天大祸。
只是两个儿子一向是她的心头肉,长子更是高烧了三四天,才一退烧便被关了起来,只留了一个小厮在里头照顾,怎么能够照顾得好
她想求情,又不敢,想着再等一日便去求林老太太吧,好歹等林展远养好了身子再说啊。
然而此次林老太爷再不姑息,出了院子之后,令人将整个院子封了起来,所有的丫头小厮仆人都赶了出来,就连吕氏自娘家带来的陪房也令她们暂回吕氏娘家,其余的丫头小厮仆人则尽皆散出林家。
二房四人便这么被关了起来,没有丫头、没有仆人,一日三餐只送饭菜,其余一应皆无。
吕氏在院中哭叫尖嚎,然而本身二房三房的两进四明堂便是后建的,离前面的房子有些远,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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