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不下脸来与一介小儿计较,只出言询问道“你们与我家阿瞒打架了”
小孩子面对家长总是有几分畏惧的,袁术回了去“让他跑了,没打成”忙拽上两位兄长,一溜烟跑回了家去。
袁术打定主意,一定要转告父亲,让父亲为他做主
曹嵩匆匆赶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就见曹瞒站在那儿研究一把粉色扇子,稍稍一靠近,便看到他那鸡窝般乱成一团的头发,脸颊上蹭了一鼻子灰,倒像是在地上滚过了好几个来回似的。
曹瞒惊了下,忙将扇子藏在了自己身后,小声喊了一声“父亲”。
曹嵩忧心稍定,当即沉下脸,面无表情地问他“打过架了”
曹瞒眨眨眼,福至心灵,突然之间开窍了。
他脑海中很快便划过一个念头这个时候若是承认,免不了挨一顿骂,说不定还会有惩罚,还不如先告状,将祸水引到别人头上。
求生欲强烈的曹瞒说风就是雨,眼泪一挤就下来,他一丢扇子,一把抱住了曹嵩的大腿,哇哇哭诉道“父亲对门三个坏小子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还叫上仆人说要揍我满地找牙,他们骂我小太监”
曹嵩怒火果真全都冲着袁家去了,他怒骂道“太仆袁逢生了三个好儿子,简直岂有此理生而不教父之过,我倒要上门去问问我家孩子哪里得罪了他们要受到这样的欺辱”
他又肉疼地抱起曹瞒,软化了语气问他“疼不疼他们打伤你没有”
就算再淘气,那也是自家的孩子,父母师长可以教训,哪里轮得到别家的坏小子来欺负曹嵩心疼极了“袁家那三小子,可有两个都比你高大啊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回家了就算太学距离家里近,以后也要等人来接了再出来啊”
曹瞒假哭挤不出太多眼泪,很快就雷声大雨点小地收住了势头,他透过小拳头观察曹嵩表情,抱住他脖子,小声嘟哝道“还好侍卫大哥教我,遇上这事逃跑为上,我多聪明啊,知道留下来会吃亏,就找准机会逃回来了。”
曹嵩深以为然“不错,忍一时方能保全自身,侍卫教导得好”
曹瞒可是他们曹家的独苗苗哪里像对门,仨儿子,伤着一个都不心疼的,独苗差点出事,曹嵩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次日,袁逢倒是先气势汹汹带着袁术找上门来讨说法了,他以为曹嵩这泥人性子的文人好拿捏,没想到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曹嵩难得刚硬了一回,以高材生的犀利言语,讽刺地袁逢面红耳赤。
“三子加仆从,对吾儿一人,还好意思上门来倒打一耙以多欺少行打架斗殴之事暂且不谈,你家小儿一口一个小太监,是先父当年做了对不起你袁家的事,让你袁逢怨怼至今,才如此教导儿子,来羞辱我家同为朝廷命官,我本不想与你撕破脸皮,也打算看在令尊的面子上将此事化小来处理,今日你亲自登门,却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臭不要脸小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做父亲还不懂事上门讨说法,非要与我理论,那我这做父亲,做人子的也唯有奉陪到底了不如咱们上达天听,到陛下面前去说道说道,找陛下来评评理陛下久居深宫,没有乐子可看,我这做臣子的唯有贡献自己来取悦君主了,反正丢人的也不是我,不是吗”
曹腾在位期间,是士大夫们与太监们之间最为和睦的一段时间,受过他恩惠、举荐,说情的士大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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