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又回了住处,路过先生们所住的阁楼,曹瞒无意间瞥到了桥玄的声音,他乐呵呵地对桥玄招手,直呼“桥先生”
桥玄正与人说这话,闻声转头看来,哑然失笑,他对曹瞒道“入学以后,你就是学子,你该叫我桥子。”
“子”,是礼中对大学先生的敬称,桥玄叫“桥子”,段颍叫“段子”,那么前来授课的李膺,就该叫“李子”。
曹瞒早已知道自己的授业先生李膺也有幸来大学任教,联想到李膺,顿时乐得笑了起来,对桥玄俯身拜道“学生见过桥子。”
桥玄背后的威武影子走出了几步,露出了几乎如狗熊般庞大威猛的身躯,在场的学生纷纷看呆了眼这是谁
那人扫了几眼几位学生,对桥玄粗声道“这些都是大学一年级的学生吧”
桥玄抚摸胡须,含笑点头“正是,都是青涩少年郎,这第一堂课,还请段将军手下留情。”
段将军
难道是攻破了羌族大胜归来的常胜将军段颍将军
第一堂课
难道他们的第一堂课竟是段颍段将军来教的吗
难道他要教导他们军事,谋略
几位学生纷纷竖起了耳朵,对将军的崇拜让他们看向段颍的目光星光闪烁,一个个稚嫩的脸都还未张开,这一些瘦弱如鸡崽的学子,就是以后大汉帝国的未来栋梁们
段颍微微皱眉,锐利的目光一个个略过几位学子,冷淡地对桥玄说道“陛下指我来为学子们授课,为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个粗人,不会教学生,只会带兵”
随着他粗声说完,扑面而来的威武雄壮之气侵略着在场小鸡崽们的感官,众人在他的目光之下瑟瑟发抖,从心底油然而生一丝惧怕之意。
桥玄似乎早料到了段颍脾性如此,轻笑“段将军,我也会带兵。陛下却让你来教第一课,为了什么,将军不知道吗”
段颍确实不知道,按理说,桥玄才是全能的人才,什么都会,而他段颍,比起文更善于武,脑海中的智慧全部都点在了战场谋略上,陛下不选择桥玄而是选择段颍来为大学生们上第一堂课,还是荒废了好几年后开学的第一堂课,这让段颍压力很大。
他苦思冥想许久,思考他究竟与桥玄相比究竟有什么不同
看到学生们的反应,段颍悟了,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惧怕他
惧怕他魁梧的身形,惧怕他粗犷豪迈的行事作风,甚至于惧怕他身上的血腥杀气
同样是攻破异族的将军,桥玄反倒更像是文人,他气息内敛,风华含蓄,年纪也比段颍更大一些,有着长者的通透。
段颍明白了桥玄提点的意思,心理对于第一堂课该教授一些什么,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
他严肃地对在场几位学子说道“回去以后,吃饱喝足,第一堂课,可是很耗体力的。”
说完这些,两位先生放学子们离去,曹瞒与袁绍等人一窝蜂跑远了,惊魂未定地回到住处,窃窃私语起来“段将军说得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打算像练兵一样练我们吗”
“不会吧,那太可怕了,我们以后要做也是做高官,指挥人就行了,何必像那些庶民出身的士兵一样吃苦头”
曹瞒道“也许他是想要操练我们的体魄,让我们更加强壮一些”
提到强壮一词,袁术眼睛一亮“大夫说了,多晒太阳多锻炼能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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