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将陛下气病的虞放门人逃脱抓捕,本应也该打入党人行列。我们办事的人顾念他与陛下曾经的情谊,打算放过他,却不想他竟自己前去牢狱自守,要求司隶校尉将他关押,为的是逼迫病中的陛下见他”
曹节严厉回道,目光平静,并无一丝慌乱之色“李膺所为,已经触犯了底线,不除去他,难道还等着他支持那些人来谋害陛下吗”
“陛下不知道你要害李膺,”曹瞒放下了他的衣领,再次喝问“我问你要解药,解药呢”
曹节摇了摇头“宫廷密药,哪里来的解药”
“当真没有解药”曹瞒狠狠道“李先生若是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奉劝过你,做宦官要有底线,要有品德,既然你不听,只要我曹瞒不死,终有一日会取走你的狗命”
曹节拧起了眉,有些受伤道“我们叔侄当真要闹到这一步吗阿瞒,你是被那些士人利用了,我们才是曹姓的自家人,李膺那是外人。”
“你少在这里演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曹瞒怒斥“曹节,做宦官再辉煌,哪怕你走到了顶天的位置,权倾朝野了又如何你看看窦武,看看我祖父,你可有想过自己能有一个善终”
曹节大脑空白了一瞬,竟然升起了几分荒谬之感,他嗤笑道“我这样无牵无挂的无根之人,以后的事如何从来都不是我要考虑的,我只在意当下。阿瞒,你还年轻,也太天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祖父一样,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追求。”
“那么,待你日后惨死,连个为你收敛尸骨的人都没有,一生辉煌成一片黄土,你可别后悔。”
曹节打断了曹瞒,他轻声问道“阿瞒,你的世界,只有黑与白吗”
曹瞒愣了愣,没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却听曹节轻笑一声,随意地坐在了一边,又示意曹瞒坐下好好聊,他不骄不躁,温声道“在你的观念里,只有对与错,善与恶吗”
曹瞒目光中不由透露出几分迷茫的神色,他急躁道“你到底要说什么我问你要解药呢一直扯别的话题做什么。”
曹节摇了摇头“朝堂之上的关系,现在的局势,我若是要与你分析,怕是掰开细说个十天半个月都说不清。你想要解药,那没有,除非现在停药,再请御医为李膺诊治,好好调养,靠他自己挺过去,那本就是慢毒,只要他熬过去了,命也就保住了,没别的法子。”
曹瞒说要曹节性命,他烦恼的是曹瞒所带来的后续麻烦“你可知,若非有陛下护着,我想要弄死你,有不下于十种法子”
“你威胁我”曹瞒怒道“你弄得死我在你弄死我之前,我能先杀了你”
说完,他扬手对着桌子一拍,剧烈的响声之下,面前红木所做的厚重圆桌轰然倒塌。
空气突然安静了片刻,曹节起身避开了灰尘,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来,你的破坏力比我想象中的高许多,你这样,我还真有几分惧怕了呢”
曹节就像是一只温吞的王八,丝毫不在意曹瞒的愤怒与威胁,反而用圣人般的涵养,包容起了曹瞒如刺猬般的挑衅。
这大宦官的段数比任何曹瞒所见过的人都要高,他的卑躬屈膝,温和谦卑全都是假的就连嘴上说着怕,神色却丝毫不慌不乱,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令曹瞒憋闷在胸,胸膛起起伏伏,差点将自己给气炸。
“你还在生气”曹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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