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的地方有的是野味让你们吃,不必着急带上路。”
学子们信了何进的邪,纷纷听话地将带的东西都上交了上去,司马防挑挑眉,颇有些以外这些学子的单纯,记录的动作更快了些许。
不久,段颍回归,率领全部五年级学子出发前去郊外。
这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温度适宜,早晨出发的时候阳光温暖地洒下,让学子们眉眼放松,心中还有几分即将外出郊游的兴奋。
待走到午时,已经有人掉了队,张邈走不动了,全程都是曹瞒拉着他的手在往前跟着。
与大学一年的军事训练不同,这一次段颍并没有严厉规定他们的队形整齐,甚至还与学子们有说有笑,仿佛真的是来郊游的。
曹瞒隐隐感觉不对劲,他小声问身边人“你们饿不饿”
袁术顿时就嚎了起来“饿啊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他也走不动了,甚至想一屁股坐在地上,若不是袁绍拉着他走,他可能还真会那么做。
袁绍迟疑道“也许到了目的地,段将军会让人为我们安排膳食”
“都是野训了,怎么可能有人给我们安排膳食”曹瞒疑惑道“野味当然是我们自己去打了,之前在虎牢关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学会了打猎与生火做饭,这应该不成问题。”
听他说起还要自己去折腾膳食,学子们哀嚎一片,却也可以接受,左右粮草少不了他们,在虎牢关的时候,每一顿都是有“军粮”的。
学子们想到了打野味的乐趣,忍忍也就过去了。
待走到一片树林深处,段颍下令道“驻营,就餐”
学子们傻眼了。
驻营用什么驻
就餐的粮草呢
“将军,啥都没有吃什么啊”
位列三公以后,段颍的脾性在官场的磨砺中好了很多,再不似当初刚教学那般急躁,他冷笑一声“什么是野训那是生存训练什么都不能依靠,唯有依靠自然,今日你们若是找不到能够吃的东西,只能等着饿死在外面”
说着,段颍自己去寻找了一些吃的,野外的野果、虫子、鸟蛋,全部都成了他的目标。
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学子们的头顶,他们低头看了看手中被发到的农具,各人手中都不同,有的是锄头,有的是镰刀,有的是钉耙,这分明就是让他们自力更生的意思。
更可怕的是,没有换洗衣物,没有粮草,竟要在野外待上半个月
袁术一阵哀叫“我要回家,我不学了就算不读太学,我也一样能做官,呜呜”
袁绍一把捂住了弟弟的嘴,轻哄道“一会儿打了野味就不饿了,半个月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你不是说你已经是大男子了吗大男子连这点苦都吃不下”
曹瞒与张邈捂嘴偷笑,别看袁术娇气,真正与同窗们相处无间的反而是他,而袁绍,倒像是年长几岁的兄长,胸襟广博,温和包容着他们。
袁术嚎了一通,惹来了同窗的嘲笑,他脸色一拉,跳过去捂曹瞒的嘴,气急败坏“不准笑我,不准笑,就不信这半个月里你们不嚎”
曹瞒摇了摇头“都是大男子了,明年大家都要行冠礼了,还那么幼稚。”
他双手叉腰,思索起了解决的办法“野外的野味该如何狩猎,在大三的时候段子已经教授过我们了,野菜与野果如何辨认有无毒性,最基本的中草药课程都已经教过了,没有衣服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