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入学时一个个青涩幼嫩的小少年,都已经成长为了高个子的青少年。回首往昔,曹瞒在这里度过五年最关键的成长时期,这五年,他与太学结下了深厚的情感,这座培养了大汉近乎八成官员的太学,成为他心目中最为圣神的母校。
袁术感慨万千“之前学习的时候一直喊苦喊累,现在考核过了,眼瞅着马上就要离开太学了,感觉还真有几分舍不得。”
曹瞒赞同“我也舍不得。”
但比起舍不得,他更多的是即将展翅飞翔的兴奋,他就像是羽翼渐丰的雄鹰仰望广阔的蓝天,恨不得立刻冲上云霄,纵览大好河山美景,尽情驰骋于天际。
张邈问曹瞒道“吉利打算写什么方面的报告呢”
他低头翻阅竹简,有些苦恼“我擅长文书方面的工作,可是那不是我的爱好,父亲让我未来做文官,我却想要做个武官。”
张邈询问曹瞒“我若是写城防方面的调查报告,能够谋到又属文又属武的官职吗”
说着,他低头翻起了城防方面的竹简。
袁术嘿嘿一笑“我爹就赞同我谋个武将官职,武官官职好混啊”
“还没毕业就想着混日子,你这样的,也难怪同窗们更喜欢与你兄长袁绍交往,”张邈回了一句,眼见曹瞒盯着自己手中的竹简,抬眸询问道“吉利也打算谋武职吗”
曹瞒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打算亲自去壮游看看再做打算。你是准备就靠翻阅竹简来写报告吗”
张邈吃惊道“不翻竹简,怎么能写出报告来呢”
“你不打算亲子去调查一下再做报告吗”曹瞒追问道。
“害,写报告不过是形式罢了,谁会真的亲壮游啊”袁术勾住了曹瞒的脖子,吊儿郎当道“外面现在那么乱,农民不好好种地反而攻击官府,山中匪贼云集,洛阳城外太危险了,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出去壮游。我们所需要的知识,竹简上都有记载。”
曹瞒“可那并不是实际的,没有亲眼所见,怎么能靠着记载来凭空捏造呢”
“你小子怎么脾性那么梗都多少年过去了,还像以前一样死板,这样不行的,”袁术摇了摇头,见到样貌越发俊美的袁绍被众人簇拥而来,他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拉帮结派,还没入官场呢,就已经开始经营了,可真是好算计。”
曹瞒捂住了他的嘴,无奈道“你少说两句,袁绍是你叔叔的后嗣,是已经过继出去的嫡子,你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口无遮拦,我那时候就觉得,你也太不给你兄长面子了,不懂事啊”
袁术瞪圆了眼,呜呜咽咽地在他手心含糊道“他娘是我娘以前的婢女,还不兴我说了”
“你两都长大了,你现在不给他面子,以后就要多个敌人,你们都是袁姓一家子,何必置气呢”
袁术不服道“反正我是不会承认他的”
曹瞒翻了个白眼“就算你不承认,他也比你优秀。”
袁术一噎,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曹瞒以为自己已经够幼稚的了,他身为家中的独子,从小被父亲宠到大,没想到袁术比他还要幼稚,做事没个轻重,连一点情绪隐藏都不会。
袁术与曹瞒嘀嘀咕咕“你真的准备去壮游啊你爹不会答应的”
“壮游是学子写报告的必修课,爹为什么不答应”曹瞒理直气壮道“我现在还是太学学生,他管不着我”
别说是曹嵩不答应,就连刘宏,听闻曹瞒打算出门壮游写调查报告,也是不答应的。
刘宏派曹节给曹瞒带话“陛下说,身边近臣的职位都给你留着呢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往外头去吃苦头呢”
曹节轻声道“陛下等着你在朝堂上为他做事。”
“我在太学学习了那么多知识,以后当然要运用到实际上,我总得去看看这天下缺些什么才能有想法不是我都长成大男子了,武艺也不弱,陛下五年都等待过来了,再等一个月也不会怎么样嘛”曹瞒至今还惦记着曹节之前忽悠他的事,对他成见颇深,嘻嘻哈哈地随口胡乱敷衍着曹节,一点都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曹节轻笑一声,转移了话题“想要壮游,总需要制定一个来往的路线,你这空口就说要出洛阳,陛下不放心,你父亲更不放心呐”
曹瞒道“路线我早就已经想好了,告诉你也无妨。”
曹节观察到曹瞒坚定的眼神,心知他那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又在犯了,他沉吟片刻,对曹瞒道“陛下差使我来劝说你留在洛阳,你却一定要出去,这样会白白令陛下担心,不如你写一封信,由我带给陛下,也好让我交个差”
曹瞒懒洋洋抬眸“说得倒是好听你是怕没有说服我,被陛下治罪吧”
曹节脸皮厚如城墙,他微笑承认道“阿瞒比曾经进步许多,正是这个理。你若答应写下信,你父亲那边的问题,就由我来说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