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给抓起来”北门守将哪有那么多功夫来与曹瞒闲扯,部下们的劝告他也不听,一心只想将城墙上的暴民全部杀死,守住北门,外头源源不断的敌人令他更加暴躁愤怒,指着曹瞒辱骂出声“叫老子开城门,不可能当老子和那王八太守一样愚蠢自私王八羔子定是卷了辎重逃难去了,才会让老子开城门拖住敌人”
噪杂的声音盖不住北城守将的洪亮响声,曹瞒怒极“这叫瓮中捉鳖是计策,可助你守城,保存实力,围杀敌人”
“瓮什么鳖老子听不懂,滚他妈的,给老子守住城墙,没空与你在这边啰嗦”
北门守将的不配合令曹瞒着急万分,若是因他而毁了荀先生的计划,整个荥阳城都将陷入险境。
他心下急切,城墙上的暴民却不等他们在这里啰嗦,早已经冲入了墙上,在上面与守卫军厮杀,北门守将骂骂咧咧冲上了城墙“众将随我誓死守门”
他拿着大刀冲入了城墙之上,与副将们一同拼杀敌人。
一旦抱石头的守卫军拿起兵器与冲入眼前的敌人奋战,他们就没了手脚砸石头,下面立刻涌上了更多的人
曹瞒挣脱了抓住他的卫兵,眼看守将不听计划离去,急于实施计划之下,他抽出了腰间佩剑斩落卫兵的武器,往最大的那座敌楼冲去。
曹瞒顺着基座下门,举节印喝令兵卒听从命令放他入内,而后一路顺着阶梯登上了城墙,他刚来到烽火台上,眼睁睁看着那负责守城的北门将领被数十人围杀,头颅被暴民砍下,抛向空中,血迹挥洒而出,与雨水混合成混乱交错的画面。
守军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兵卒们悲呼“校尉”
一瞬间,守城军士气大减,形势往不利的一面倒去,暴民们纷纷登上城墙,脸上溢满了贪婪的喜悦,他们以自杀式袭击的方式冲来,合力砍向一个又一个守城兵卒,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两个人不行那就五个人围攻一个人
暴民们冲上了烽火台,以嗜血的刀尖砍向曹瞒,他甚至来不及回想那北门守将的死,就不得不立刻抬剑抵挡,反攻刺杀,加入了战斗之中
自六岁习内力与剑法起,至今十四个年头,曹瞒从未有一天懈怠过,系统说他已经学有所成,算是入了行,曹瞒自己对此没有概念,如今实战之下,一人战十个出击毫无章法的暴民都可轻松应对。
他陷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加入战圈的那一刻,竟然意外地如鱼得水,他并不畏惧杀人,手起刀落斩落敌人的时候异常冷静,还能超常发挥,以内力喝令剩余的百夫长听从他的指挥
曹瞒指挥若定,以一人之力愣是杀出了一道缺口,霸道的男子剑法与剑舞不同,那是完全刚猛的路子,大开大合,是他在梦中与男修对练时最喜欢的出招风格。
剑光横扫之下,竟能同时斩断两位敌人的腰
大雨磅礴倾倒下,剧烈的雨声与人们的喊杀声挡不住曹瞒以内力贯彻的高喝“起箭射击云梯”
“将爬上来的敌人尽数诛杀,众将士随我上”
“滚石继续,别让他们爬上来”
他就像是一尊不断移动的杀神,所过之处,无数人倒在他的脚下,剑光寒芒无情斩落敌军,己方兵卒见此一往无前的战局,紧跟着冲杀而上,在曹瞒的带领下士气大盛。
守城的兵卒冲上城墙向曹瞒高声回报“将军滚石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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