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卖艺不卖身,是为了给你赚钱”
“她们为自己赚钱,我钱已经花出去了,青楼的收入如何与我无关,赚到多少,那是她们安身立命的本钱,”郭嘉道“我买下青楼有什么好处不过是来这儿蹭一顿饭,看看姑娘们跳舞能免费罢了。颍川近些年还算安宁,不会有什么天灾,生活在这里,靠卖艺为生,总比去外面流离失所,啃草皮吃树根要好。她们都是贱籍,若是谁找到了良人,自己愿意走,楼里也不挽留。”
“你买下了这间楼,就是这里的东家啊”
郭嘉摇了摇头“我要到各地去壮游,颍川境内我都走遍了,接下去该去外面看看了,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带上毛驴与包裹,随时能说走就走。”
曹瞒笑道“你也要壮游你多大了,没有武艺傍身你怎么走访各地”
“多大了,”郭嘉嬉笑道“我都十八了,已经到了可以出门壮游的年纪。”
“这位是戏忠,字戏志才,他今年二十一,比我大上三岁,小兄弟你多少岁啊这么小年纪就出门壮游了,你家中长辈不担心吗”
他亲切的语调像是在哄曹瞒似的,完全就是将他当成了一个孩子。
“小兄弟”曹瞒冷笑一声“我可是比你大上两岁,今年已二十,你该叫我大兄弟”
郭嘉眨眨眼,非常意外“你都二十了”
他看了一眼曹瞒站起来后的身高,不由一阵唏嘘,心中暗想原来是个小矮子。
“本来以为是个小少年,没想到年纪竟然比我大。”
荀彧哪里看不出来郭嘉的表情是个什么意思他也曾暗暗腹诽过曹瞒的身高问题,这么些年,他怎么就不长个儿呢
阿瞒的父亲也不着急,以后万一就长这样,还怎么娶媳妇,怎么做将军呢
这要是跨上高头大马,连脚都够不着马腹,还怎么在战场上拼杀
曹瞒感觉后背毛毛的,他瞪着郭嘉“你那是什么眼神”
郭嘉轻笑“我是没想到小兄弟竟然这般年轻,有些人天生长得就年轻。”
曹瞒微微挑眉回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急,有些人天生长得就老。”
这天似乎是聊不下去了
郭嘉一下子噎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他们是在胡说八道。
像他这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人,怎么可能会长得着急呢多少姑娘将他当作梦中情人
戏志才嘲笑郭嘉“难得见你说不出话来。”
郭嘉不服气,又与戏志才拌起嘴来。
荀彧悄悄对曹瞒耳语道“这戏志才也是个妙人,他在颍川也算是有名望的文人了,平日里还会去开坛讲话,也曾是盛名一时的名士。只是听说他身体不好,这才不再去坛上授课了。”
曹瞒看郭嘉与戏志才的相处模式,感觉这两人还挺有意思,总喜欢互相挖苦互相嘲讽,一个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一个说话嘴毒一针见血。对吵起来就像是一只鸡一只鸭,一个咯咯叫,一个嘎嘎叫,互不相让,非得要用声音盖过对方。
他们两人全都是酒鬼,且不是什么酒都能打动他们的。两人对于酒的鉴别能力比许多的贵族子弟都要高,尤其是戏志才还会酿一手好酒。
戏志才与郭嘉的学识都是顶好的,他们什么都能聊得起来,诗词歌赋、人生哲理、家国智谋、军政要务,他们似乎都有涉猎,对于寒门来说能够拥有这样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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