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是没见过更过分的,”郭嘉淡淡道“那些宦官们任命的昏官,鱼肉乡里,侵占良田,当地的官员若是有人要查办,被告到了洛阳,因为宦官们只手遮天,反而落不到好。”
郭嘉意味深长道“你若是将这些所见所未写在壮游报告里,陛下是收不到你的报告的,从你递上去的那一刻,你就会被人盯上了,成了除之而后快的存在,那叫什么哦对了绊脚石,你成了他们贪污受贿的绊脚石。”
曹瞒脸色阴沉,信誓旦旦道“谁说陛下收不到,我一定要让陛下看到我写的报告我要告诉他,这天下变成了什么样,外面究竟有多么落魄,洛阳又有多么安逸若他想要坐稳这个皇位,不好好治理,暴民们能出现一次,就能出现第二次。”
郭嘉哑然失笑“看来,你家室地位不低,才会说出这样天真幼稚的话来。”
曹瞒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若是挑好的话写,吹吹牛皮,或许能够谋得一官半职,你若是全部都写大实话,别说是职位,可能以后只能闲赋在家当个散人了,”郭嘉望着天边的浮云,微微出神。
“我不会闲赋在家的,我要做治世的好官,为了让百姓们能够吃饱饭,穿上衣服,为了百姓,我一定要将所见所闻全部都写下来。”曹瞒脾气倔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爹都拿他没办法,何况别人。
“这么多年,壮游的学子不是没有,地方官到洛阳任职的也不是没有,为什么没有人对陛下提起这些事情呢”郭嘉淡淡说道“这里面究竟有多么大的隐情,你知道吗”
“还能是什么隐情,那是那些昏官与宦官联合起来蒙蔽陛下的眼睛与耳朵”曹瞒斩钉截铁道。
郭嘉耸了耸肩“你不信我就算啦,反正我也不是为了出仕来找你的,我要是以后要找大树乘凉,可不会来找你这样脾气倔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我得多累啊”
曹瞒不满道“我哪儿脾气倔了,我那是坚持己见,那是道心坚固”
“那么等你遇上了挫折,可别哭鼻子,”郭嘉调笑一句,低头捏了捏曹瞒的脸颊。
他比曹瞒高了半个头,伸手去捏曹瞒那是轻而易举,再抬手揉揉他脑袋,活像是在揉一只憨厚的小狗。
曹瞒不满地挥开他的手“地方官若都是似荥阳太守这样无能,只知道混日子的人,以后大汉江山才是要完了。”
“昏庸无能,贪污受贿,才是官员们的现状,”郭嘉残酷道“我走过了那么多城市,地方官也见了不少了,人人都在贪污的情况下,真正的大清官才是异类,才是被人们忌惮的存在,若是不能拖下水,那就毁了他。”
“怎么可能人人贪污,颍川太守就不贪污,”曹瞒反驳道。
“贪多贪少罢了,颍川近些年风调雨顺,他若是不上交一些国库,给上面点孝敬,颍川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安宁,我之前也是贡献过财物的,”郭嘉自豪道。
曹瞒皱眉道“你是说司马防受贿”
“他不受贿,他上头的人受贿也一样,”郭嘉见识的多了,对这里面的内幕受到勤来。
“你为什么会懂那么多”曹瞒不解道“就因为你壮游走遍了颍川”
“可能吧,况且,青楼本就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郭嘉答道,他点了点曹瞒的脑袋,像个大哥哥在教育自己的弟弟,语重心长说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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