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
这万一起个暴乱,洛阳危机就在眼前
郭嘉点点头,享受到了为人师的骄傲。
“孺子可教也,能想到这一点,你已经学成了。”
说着,他又撸了一把曹瞒的脑袋。
曹瞒不满挥开,不悦道“我比你大”
“可你天真得就像个太学的小学生,”郭嘉摇了摇头“就像个二傻子,横冲直撞,你这样会碰得头破血流。”
曹瞒瞪他“你又成熟到哪里去,你连衣服坏了都要我帮你缝”
郭嘉一噎,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脑子好使,手脚却不好使,走在外面一天,就能把自己活成个脏兮兮的野人。能安全到达这里,走比往年更远的路,靠的都是曹瞒在帮他。
郭嘉不说话了,郁闷地撅起了嘴。
曹瞒也不说话了,赌气不理人。
两个幼稚鬼开始冷战,就等着对方先赔礼道歉,可对方死要面子不肯低头,全都没人开口,于是一路气氛诡异地到达了洛阳。
离别在即,郭嘉终于先开口说话了“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我也投桃报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洛阳北面街找我,我打算去那边租一间屋子,等开春参加洛阳的文坛会。”
郭嘉一说话,曹瞒顿时生起了几分不舍来,他别扭地说起了自己家中的地址,对郭嘉道“我就住在这里,你要是需要帮助,也可以来找我,你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总是没大没小,明明我比你大两岁”
郭嘉不由失笑“那我们这算是和好了”
曹瞒点点头,低头掏了掏,找到了自己的学生印章,递给了郭嘉“你拿这个来找我,说是我朋友,就一定能找到我。”
郭嘉笑了“好。”
临别前,郭嘉劝曹瞒“做事别太莽,你得设身处地从别人的角度思考利益纠葛,如果你实在不明白,就多问问你当官多年的父亲,我想你这样权贵家庭出身的子弟,还不至于连我一个寒门学子都懂的道理都不知道吧”
曹瞒被他说得心头一颤,产生了疑问难道真的不能如实写报告吗
如果不如实写,那么这次出门又有什么意义外面这样地狱般的景象如果不能令陛下知道,他费尽心思出洛阳干什么
曹瞒低着头,满腹心事地回到家中,敲响了家中的大门。
仆从惊喜叫道“大公子回来啦快前禀告夫人与老爷”
坐落在皇城南边的曹家旧宅一片欢天喜地,邹氏闻讯匆匆赶来,一看精气神越发足的长子,喜极而涕“可算是回来了老爷都念叨你好几天了,生怕你出了什么事,听说荥阳那儿生了民怨,自消息传来以后,老爷天天担惊受怕,若非是荀总长派人送达你们到达颍川的消息,恐怕他都要向陛下自请去荥阳平乱了。”
曹瞒愧疚道“让母亲与父亲担心了。”
听闻长子回归,曹嵩匆匆归来,一见曹瞒,流下了悲痛的泪水“阿瞒都二十多了啊怎么还是只有那么点,你这是前几年拔苗助长长太多了吗为何始终不长个儿呢”
曹瞒不过半月没见亲爹,险些认不出曹嵩来“哇爹你瘦了好多”
只见哭泣的曹嵩红着眼眶,下巴尖尖,眼角又些许浅显的皱纹,带着岁月沉淀的别致韵味,他的腰身又回到了曾经那样细的模样,就连衣裳,都被他挺拔如松的身形穿出了高官贵族的感觉。
曹嵩笑骂道“还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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