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备,定能平息叛乱。”
唯一知道真相的曹节在外头忙政务,刘宏无人诉说,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下属们献上珍爱万物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刘宏的眼中染上了些许愁绪,他开始后悔将曹操给派出去了,九江距离洛阳那么远,路途艰辛,现在又是初春,一下雨就寒冷刺骨,道路也全都是泥泞不堪。
刘宏越想越愁,转头就将大司农曹嵩给叫到了御前。
曹嵩很少会在朝会之外的地方见到陛下,身处同一屋檐下的时候,身边全都是执掌了大权的宦官,让他汗毛倒竖,生怕惹怒了这群阉党,或是冒犯了陛下的圣颜。唯一合作的曹节不在帝王身边,也没人帮曹嵩缓和紧张的氛围,帝王坐在上首不发一言,单单是那至尊帝王给予的压抑气势就令曹嵩大汗淋漓。
曹嵩脑海中不断地飘动思绪,惊慌地回忆起近些日子自己可又做错什么又思考儿子曹操是否做错了什么
过了半晌,刘宏轻叹一声,缓缓道“镇压叛军的队伍已经离开洛阳了。”
曹嵩脸色微变,也跟着发起了愁来“怎么那么早就离开”
刘宏愁啊,丧兮兮的没有精神。
曹嵩又愁又紧张,如同惊弓之鸟。
曹节闻讯赶来时,就看到一对愁容相对。
曹节忍耐住吐露芬芳的冲动,汇报道“陛下,洛阳东门守将传来消息,卢植前去九江带了不少辎重,已经超出了朝廷给予的定额。”
因为是穷苦人出身,帝王刘宏与太后董氏骨子里有着敛财的“贪欲”,对于金银细软,帝王异常敏感,众宦官只当是曹节想要搞卢植,心下暗喜,若卢植未能去成九江,他们就能安排自己的人手去九江捞战争财了
刘宏闻言,大方道“且去信询问卢植辎重可够,若是不够,再加一些也无妨。他要做的是镇压叛乱的事,这个时候谁若来阻止,或是克扣军饷辎重,那就是整个大汉的罪人”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帝王显然是打算支持卢植平叛,众宦官肃然,再不敢有一丝一毫小动作,就连此前贪墨了一部分的人都小心谨慎起来,唯恐被捉住了把柄人头落地。
军饷派发到手一万钱,派得少了,小气且过分,可其中层层剥削,从宦官到朝臣的克扣曹嵩无可奈何,怪只怪曹操一通闹腾,将他们最大的保证曹节手中的权柄给分割出去了,若是曹节还是与当初一样独揽大权,至少能比现在拨得更多十倍
公帐上不能给予太多,以免扎眼又被别人撸走羊毛,私心里却能悄悄给曹操塞钱。曹嵩早已经打定主意再给儿子送点钱财,突然得知平叛队伍已经上路的消息,不由怅然若失。
曹操一走,刘宏的心也跟着飞走了,担忧他过的不好,担心他在外面受苦受累饿肚子,担心他被人欺负,担心他会因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了伤
曹节听了一耳朵帝王的念叨,又被曹嵩拉着念叨,脸色日渐变青。
刘宏一连好几个月都提不起精神,直到下属们进献了新的美人与新鲜玩物,才渐渐让他心情好转起来。
曹操跟随卢植一路顺着黄河走,一路上,卢植不仅能准确引路,还会为他讲解这一路过去的风土人情。
近三百骑护送在旁,寻常的山贼宵小都不敢前来冒犯。自大学毕业以来,这是曹操第一回参与到真实的军旅生活之中,早在此前段潁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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