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气,桥子所做的,也不过是为了使陛下回归朝堂。况且您在举荐我之前,可能也在犹豫,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劝回陛下。
桥玄叹息道“正是如此,从上个月至今,已经不少朝臣因为劝谏陛下而受到责罚与贬官。”
他神色不由复杂起来,曹操是他们倾心培养出来的太学毕业生,是三年前那一届最优秀的学子领袖。他拥有一切桥玄所欣赏的品质,唯独出身为人所诟病。
他虽是仁德之宦曹腾的孙子,却也是宦官之后。宦官之后,会帮着宦官们吗他究竟会站在哪一边呢桥玄对此一直保有疑惑,可有一点他能够确定曹操的正直与骨气,是绝不会与那些贪污受贿、十恶不赦的宦官们同流合污的。
曹操落下一子,向桥玄问起了他想要谋算清除宦官的事。
桥玄吃惊道“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这事情他只在秘密筹备,究竟是谁走漏了消息
曹操道“是曹尚书令告诉我的。”
桥玄手指敲击棋盘侧面,沉吟片刻,深思道“曹节,是想要通过你的口来警告我阿”
他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咬牙切齿道“可若是以为这样就能令我知难而退,那他可真是想得太美了。”
曹操手中棋子犹豫再三,未能落下,他有些颓然地放下手,询问桥玄道“桥子一定要这样做吗学生担心您的安危,您若是选择硬上,宦官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桥玄笑道“为何要担忧我的安危我都已经六十五岁的,活过一岁是一岁,我都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了,还怕什么呢连死都不怕,何不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还朝堂政治一片清明虽死而往,人生无悔,死可瞑目。”
曹操捻动棋子,终于是开口说道“宦官就像是地理的韭菜,杀死一茬又会出新的一茬,您不可能将他们全部一网打尽。”
“无法杀死他们所有人,却要推倒他们之中最会危害到朝堂的,比如尚书令曹节”桥玄眼神冰冷,对曹操细数过往“十几年来,眼睁睁看着好友同僚们死于党锢,死于宦官们的迫害,我身负他们的血海深仇,必要为他们讨回公道,沉冤昭雪,以敬告他们的亡灵。等我死了,也有脸去底下见他们,能够笑着向他们邀功。”
“我与你说这些真心话,是将你当作太学生曹瞒,当作那正直正义的大清官曹吉利在说。我不知道曹操是怎样的想法,但我要告诉你,曹节的性命,我绝对不会放过,也请你尽量劝说你的父亲与他保持距离,不要轻易被他利用。”桥玄正色道“尚书令曹节,那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曹操“”
上了年纪的老人总喜欢唠叨几句,桥玄对曹操并不设防,毫无顾忌地诉说着自己对曹节的恶感“当年的窦武,陈蕃,全都是正直的人,他们为了肃清朝堂而冲在与宦官对抗的最前面,又因为对身边的虎狼不设防,而被曹节等小人联合害死。”
桥玄一脸厌恶道“若非是他们蒙蔽了陛下,窦家与陈家也不会遭受灭门之祸了”
曹操手一抖,棋子下错了地方,想要再悔棋已是难了,他抬起眼眸。询问道“桥子以为,窦武与陈番下场凄惨,是因太过正直被小人所害”
桥玄斩钉截铁道“若无这些小人,有窦武与陈蕃辅佐,朝政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团糟”
“可臣比君强,窦武逾越掌权,陈番痛下杀手,全都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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