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受贿,仅靠大司农的俸禄,怎么可能置办那么大的家业兴许在外人眼中,他们曹家也是宦官党羽吧
曹操走后,曹节放松下来,背地里暗骂一声曹嵩生得好儿子。
“只希望这次能将他吓住,别再做多余的事。”
先帝之妃虞贵人病故,曹节负责前去安排她的葬礼,归来时在路边发现了王甫的尸骨,路边的几只野狗正在啃食王甫的脸、肚子与四肢,留下被吃去肉后白皑皑的骨骼。
曹节心中百感交集,他只需要稍稍联想一下王甫父子的下场就感到不寒而栗,当即对身边人道“我与王甫虽会为了利益而自相残杀,可到底同为宦官,曾经也合作过,我又如何忍心看到野狗来啃食王甫的汤汁你们去将王甫的尸身收敛,找个干净的地方埋了吧”
下属听命而去,独留曹节坐在马车上,沉思下一批棋该如何走,他低声喃喃道“该到反击的时候了。”
再不反击,那些人怕是真以为他软弱可欺了
曹操冲回家中,怒火几乎要燃烧尽所有的理智,愤怒、失望、难以置信,对父亲的敬仰崩塌碎成了一片片,待看到与幼子曹德含笑说话的曹嵩,曹操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意,对邹氏生硬道“请母亲将弟弟带离此处,我与父亲有重要的政务要谈论。”
曹操几时这样冷硬与家人说过话,他含怒的眼神盯着曹嵩,仿佛要冲过去咬他两口似的。
邹氏走后,曹嵩纳闷问道“又怎么了,是谁给你气受了”
曹操冷着脸质问他“父亲与曹节勾结多年,究竟贪墨了多少民脂民膏”
曹嵩呼吸一顿,全身一片冰凉,他恍然道“你知道了是曹节告诉你的”
“是杨彪,他搜罗了您贪污受贿的证据,上奏陛下,若非曹节是尚书令,拦截下来,父亲就会落到和段将军一样的下场”曹操眼眶通红,高声质问“您究竟为什么要贪污受贿又为什么要与宦官合作祖父留下来的财产还不够我们挥霍吗我自幼从不愁吃穿,难道用的都是父亲昧著良心贪墨下来的赃款来养大的吗”
曹嵩恼怒道“放肆你就是这样和为父说话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意,对曹操解释起来“我处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可能干净,曹节将这份杨彪的上奏交给你,为的是要警告你别再胡来,免得真给我们家带来灭顶之灾”
“到底是我胡来还是父亲胡来,什么叫做不可能干净您问心无愧,不去做那些事不就行了,咱家不穷,有祖父留的家底还不够挥霍吗父亲不随意挥霍,儿子也不是败家子,您怎么就走上贪污这条路子了呢”曹操失望又痛心。
曹嵩生硬道“那是因为贪污,比不贪污更能站稳脚跟,不贪,连官都做不了,贪了,才能成为朝堂的一份子,不至于被人当作异类来排挤。”
“我算是知道了,父亲的为官之道就是明哲保身,勾结党羽”曹操痛斥“也难怪外人都称呼我为宦党,因为父亲就是名副其实的宦党祖父教授的所有为人处事之道,父亲全都忘了个干净,您这官当得可真脏。”
“官场之中究竟有多少迫不得已你为什么堪不破”曹嵩头疼极了,严厉斥道“你已经长大了,经历了那么些年,为何还会对我说出这样天真愚蠢的话来朝堂之上哪个官不贪,哪有人没有几个党羽身处朝堂如同宦海行舟,若无大船可乘,仅靠一人那是随便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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