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毁去,也不容他人惦记”
说完这话,他看曹操还是很不赞同的模样,微笑道“无妨,阿瞒只管睁大眼睛看接下去发生的事就够了,以你的悟性,即便处于被动的境地,也能够体会出别样的感悟来。”
与帝王意料之外的谈话,将原先忧国忧民,又愤慨于宦官专政的曹操给说懵了,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仿佛看透了一切,破罐子破摔的刘宏,他该怎么劝,才能扭转陛下的心思,让他觉得大汉还有救
曹节倒下以后,接下去是大司农曹嵩与中大夫令曹操接连被革职,理由是公务失职,曹家仿佛一夜之间被打入了谷底。
因公务失职而丢失了官帽,总比因贪污受贿而革职查办的罪名要轻一些。
朝臣们都道帝王顾念旧情,放了曹家一马,就连曹嵩也这么认为的,他向着曹操唉声叹气“是爹连累了你啊若非有陛下顾念旧情,我们曹家就要遭逢大难了只是如今这般,也将陛下对你的情份消磨地所剩无几了。”
就连曹腾留下的曹家旧宅,都保不住了。
他们被迫搬家,离开了原先辉煌大气的旧宅。
失去了互相帮助的保护伞,曹嵩还不至于六神无主,丢官总比丢了性命要好,在他妥协顺从大流参与到与曹节一起贪污的事情中时,干得就是昧著良心的事。
曹家旧宅被贴上了抄家的封条,一并财产也被卫兵们收走了,邹氏牵着儿子曹德,曹操抱着曹昂,一家子暂时没了住的地方。
曹嵩情绪稳定,显然还有底气在,他对众人道“我们先去投奔你叔叔,他在洛阳的南边的衙门任职长史。”
曹操惊讶道“我叔叔也来洛阳任职了是哪一位叔叔”
曹嵩道“是你曹仁弟弟的父亲,曹炽,他的官职是为父替他谋的。”
他万分庆幸,还好自家出事没能连累到族亲兄弟,这样至少在洛阳城中一家人还有个落脚之地。
曹操想要掏金子的想法瞬间就被打消了,他想到自己兜里被刘宏塞得一堆小金叶子、金石,露出了些微知道真相又不能说出口的纠结表情。
至少他爹没决定一家子就这么回老家。
曹操暗暗欣喜,这样也不用他找理由再留在洛阳,也不必被他爹盘问了。
一家子带上唯一能够从家中带走的些许衣物,挤在一辆马车之中,一路往洛阳南边而去。
曹昂勾着曹操的脖子,脸颊一直在他脸上蹭,像个黏糊的白面团子,七天未能见面,让终于能抱住亲爹的崽兴奋地糊了曹操一脸的口水。
曹操有些嫌弃地避开,那小子露出无齿笑容,一把揪住了曹操的胡须玩。
那可是他第二宝贝的络腮胡,怎么能让小儿随手拉扯,扯断了怎么办
曹操忙将儿子往亲爹怀里塞,接过母亲递来的帕子擦脸。
边上年幼的弟弟天真无邪地叫道“大兄的胡子,断了”
曹操“”
他条件反射伸手一摸,好不容易留出美胡须形状的两撇胡子,本该是左右对称的,左侧愣是被扯断短了一截,这左右失衡的触感,一定丑极了
曹操痛心疾首,哪里还有空去想刘宏的计策,满脑子就是快到达叔叔曹炽家中,找一面镜子,救一救自己的胡子。
如同刘宏说的那样,曹嵩胆小,他不敢真的贪太多的东西,在避无可避要拿回扣的时候,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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