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要他命
夜晚,郭嘉睡在戏志才府中客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的脑海中时而飘过曹操与他对峙的情景,越想越不对劲。
“她为什么要逃跑”郭嘉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出神,疑惑不解“她在心虚,在掩饰些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手感不会有错,那就是个女人郭嘉亲自体会过,第一时间排除了是男子的可能,思维也就钻入了一个死胡同,越想越闹不明白。
那个女子的目地究竟是什么
志才说对此毫无印象。
她与主公是否有什么关系
让她就这么溜走,倒是死无对证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郭嘉迷迷糊糊睡去,临睡前脑子里飘过戏志才呼唤那女子“主公”的画面。
郭嘉乐呵呵笑了“曹瞒要是穿裙子,那是要丑死人的。”他可还记得曹瞒万分珍惜的络腮胡,每日都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还往上面涂抹膏脂呢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郭嘉脑子运转过快,梦了一宿的络腮胡粉裙子。黑色皮肤与粉色裙子,简直就是噩梦
不久,曹操“听闻”戏志才好转的消息,亲自赶了过来,戏志才趁此为他引荐了郭嘉。
郭嘉盯着曹操留在下巴的山羊胡看了两眼,只觉得其中违和感更盛,怎么看怎么别扭
郭嘉作为戏志才举荐的人才,上前拜见曹操道“颍川郭嘉,字奉孝,拜见主公。”
“奉孝快起来,自从洛阳北部尉一别,我们也好几年没见着了,奉孝还是与以前一样洒脱不羁。”
并且还是和以前一样,放纵浪荡
曹操暗暗磨牙,越想越生气。
“主公与之前相比却有了很大的变化,”郭嘉笑道。
曹操“是变得好了,还是变得不好了奉孝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主公沉稳许多,”郭嘉笑而不语“当年你在洛阳北部尉所做的事,也许会成为您别样的经历,让你从中学习到许多。”
提起北部尉,曹操可怀念了,爽朗笑道“当初要不是郭师爷来帮我,我还做不到将北部尉打理得井井有条。”
郭嘉想到了那段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日子,脸色微变。
大家都是人精,聊起话题来是从不冷场,郭嘉言语幽默诙谐,天下大事,政治军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务。
聊着聊着,郭嘉突然提到“主公换了个胡子的形状,我倒是觉得您之前的胡子比较好看,都看顺眼了,突然之间换了。”
曹操可宝贝自己胡子了,每一根胡子都精心爱护,注意到郭嘉的视线,他一紧张,下意识地就抚摸上了自己的胡须,摸着摸着就感觉有些不对接,手心的胡须顺着抚摸黏在了手掌上,轻轻抖落就会飘落在地上。
曹操嘴唇抽搐了两下,又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把,果真又摸下了两根胡子,心下顿时就惆怅了起来怎么又掉了
之前他的络腮胡就掉了一堆,又秃了一角,害他为了维持美观只能将他们剃干净,现在这山羊胡更加难留,曹操小心翼翼留了大半年,本以为保养得当能长成关羽那样的长美髯,谁知还没高兴几天,又开始掉毛了
戏志才苦恼于脱发,曹操苦恼于脱胡子,这对谋士与主公,不约而同地用起了同一份偏方,吃黑豆,听说多吃黑豆促进长毛发,也不知是真是假
有了郭嘉的加入,曹操的谋士集团进一步扩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