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才,留在徐州只能限于一州,我却想要你来做更伟大的事情,也不知先生可有这志向,到更广阔的天下来一展所长”
糜竺怔了怔,错愕中带着不可置信,他没有想到曹操不仅不歧视出身商贾之家的他,还打算重用他,以亲信之礼邀请他去许昌,他叫他先生
说明什么,说明曹操看重的是他的才能,而非陶谦那样,盯住了糜家的钱财,曹操肯定了糜竺商人的身份,并且愿意给予与文士同等的尊重,甚至重用,发挥他所长,这是多么可贵的事,试问这世间哪一位诸侯能有这样的格局
糜竺激动之下,藏于广袖中的手握成了拳,颤声问道“主公是想请我,来为国行商吗”
曹操也就实话实说了“说为国行商也能说得通,不过我希望你能以为民行商作为根本,民富则国富,我要的是你之前提到最重要的东西生机。”
糜竺站起身来,深深拜道“韩婴曰使骥不得伯乐,安得千里之足,主公之于竺便是那识马的伯乐,管仲曰士为知己者死,马为知己者良,有主公信任至此,竺定竭尽所能”
曹操起身,受了糜竺一礼,他走上前去,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糜竺的手,深沉道“正如平乱需要大将军率军陷阵,文学需要名家发扬光大,朝堂需要三公来主持大局,国之强盛,亦需有商人带头来带动经济,以先生之能,或可名传千古,先生愿往,我必以国士之礼待之。”
糜竺热泪盈眶,又加了一层家财给曹操,激动言道“家财万贯,抵不上知遇之恩,糜竺必定不辜负主公期望”
陈登
是在下输了。
被抛弃在一边的糜芳本性怂包,说投降就投降,也没什么主见,他茫然地眨眨眼,见糜竺瞥了他一眼,忙打起精神来。
糜芳大哥说的都对
请客膳食,宾主尽欢,曹操又多收获了一堆钱财,想了想将那一成额外加上的退回给了糜竺,直言给他当启动资金,又惹来糜竺一阵感激。
曹操一不小心,将金白菜的忠诚度给刷爆了,打算将他看重的市场经纪人带回许昌去,他嘱咐糜竺回家收拾家当,随他一起去许昌定居。
郭嘉坑了糜家两兄弟,为主公带来了大量钱财,当然不会做好事不留名。
曹操因糜芳一时说漏了嘴,知道是郭嘉去拜访了他,才让他想到劝说兄长来向曹操投诚,他恍然大悟竟是奉孝做的好事。
曹操心情指数直线上升,都快飘起来了,他乐呵呵招来人询问“奉孝去哪儿了”
下属们回答道“郭军师与吕将军在拼酒。”
也不知道是闲的还是无聊的,郭嘉在等待曹操主动找他的时候,东撩撩,西撩撩,仗着自己曾经与吕布共事一个月,又去撸了吕布的老虎须。
吕布也是经不住激,就这样与郭嘉你一碗,我一碗喝上了。
郭嘉以饮酒为乐,酒酣时还习惯唱曲高歌,喝酒那上头的感觉令他兴奋,喝酒的时候,脑子反而比正常时候更加灵活,想要喝倒他可不容易,以往拼酒的时候,无人可做他敌手。
可吕布是谁两米四的真汉子,体魄雄健的大汉,喝起来牛饮,他压根就不会醉酒,顶多去上个茅厕,回来继续与郭嘉拼。
拼着拼着,人小身体虚的郭嘉就有些受不住了,文人白皙的脸颊已经浮现出了一坨红晕,而吕布脸上连汗都没有,大马金刀地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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