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弥音有些气闷地说道,“是两个”
一回忆起在那座城里发生的事,弥音就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她完全无法想象那位少爷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了不让她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吗竟然连女人都扮。
哦,对了,听说另一位也扮过女人。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两个”身边的少年重复了一遍,接着带着几分疑惑地看了过来。
弥音“唔”了声,然后直接了当道“用现在的话说,前任和现任吧。”
虽然她和那位城主的关系似乎也没进行到那一步
太宰听着这话,忽得笑了下,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睛微微弯起,似乎发现了更有趣的事。
“修罗场吗”
“这是现在流行的词汇吗”
弥音回想了下,觉得好像也没这么夸张。
不过今天,弥音并没打算继续说下去。
挂在墙上的钟已经显示临近十二点了,实际上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讶异,竟然跟个才认识两天的少年说了这么多。
“今天就到这里吧。”弥音边说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咦要走了吗”太宰看了眼准备起身的弥音。
“对啊,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可是要赶早班车才能准点到学校哦。”
弥音入职了一个学校的校医,虽然没有医师执照,同样也没有过多的医护经验,但凭着她厚脸皮,抱了校长大腿的行为,总算让她在恢复女郎手底下当帮手。
“校医吗”太宰已经听说过弥音的职业了,这么呢喃了一声,他跟着小声嘀咕道“有点色情呐。”
弥音刚准备走人,转身听到这话,抬手就在太宰脑袋上轻弹了下“在乱想什么呢”
弥音并没用力,弹出去的手指也仅仅在太宰脑袋上轻轻“咚”了那么一下。
太宰也没在意,反而笑了下,仰头看向弥音“在想弥音穿着制服的样子。”
或许是压根没把身边的少年当男人看,尽管少年那双鸢色的眼眸,含着几分笑意,又似乎藏着别的什么意思从下往上看着她,但弥音依旧没对他的话有多余的联想。
“我只是个打下手的,所以穿制服的是恢复女郎哦。”落下这话,弥音摆摆手便要离开。
“那弥音明天还会过来吗”太宰看着弥音转过身来,跟着弹了下桌子上的酒杯。
清脆的玻璃声“叮”得一下,弥音怔了怔,接着就听太宰笑道“我请客哦。”
弥音歪着头轻笑了下,也没具体说来不来,只轻巧地挥了挥手。
出酒吧的时候,弥音还在想,和这个少年聊天还是挺有趣的,至少比她原先想得有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