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他便什么也做不成,说不得哪日就被人寻到理由赶下台,灰头土脸滚回京。
“我一开始就说过,此案的功劳名声您是抢不来的。眼下已近收网,这案子您就别打主意了,让州丞府去顺顺当当结案。”
霍奉卿很冷静“您的眼光该放在月底的送秋宴,以及雍侯世子。”
这些道理盛敬侑都懂,只是人性如此,总要撞撞南墙才甘心。
“罢了,就听你这句劝。我不阻挠这案子,或许还让他们对我少些防备抵触。”
不过,对于霍奉卿提到的雍侯世子,他面上就浮起尴尬难色了。
“当初呈帖拜请雍侯世子来坐镇送秋宴,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我没料到他会应得这么痛快”
霍奉卿恍然大悟“所以,您意外请来这尊大佛,却没盘算好该如何用他,使他的到来成为您初立民望的助力。”
“知道就行,说出来做什么有没点眼力见儿”盛敬侑恼羞成怒地白他一眼,却又笑了,“听你这意思,你有法子”
霍奉卿点点头,伸出手去摊开在他面前。
盛敬侑眼神古怪地瞟他一眼,从袖袋里摸出个阔口小瓶子,放到他掌心“你这小子真的很有问题。敢和我谈条件,却只要这么个小瓶子”
“私事而已。盛大人无需好奇。”
霍奉卿的这个答案让盛敬侑眉梢动了动,神情玩味。
上个月那场预审考,学子们入场时都需经过搜身关卡,将无关考试的物件留在搜身处。
有些小东西不紧要,考生们离场时或许忘了,也或许懒得再绕路取回,便留在小吏们那里随意处置。
早前霍奉卿提出,必须要找回这个瓶子才答应提前帮盛敬侑做事,这让他狐疑许久。
当他的亲信好不容易从一堆即将被扔掉的杂物里翻出这瓶子,他立刻找人验看。
验看的结果让人一头雾水就是个寻常瓶子,瓶中残留的一点点干涸膏体只是姑娘家爱用的玉肌膏而已。
虽说邺城能用得起玉肌膏的人家并不算多,但两只手也数不完。盛敬侑实在想不明白这瓶子有何玄机。
虽觉古怪,但他眼下也没心思细琢磨这点小事,当即催促道“说吧,雍侯世子到底该怎么用,才能让我这州牧大人在邺城百姓面前露个大脸”
霍奉卿接过瓶子握在掌心,面色坦然似白棉,出口奸计却黑如墨“雁过拔毛,坑他撒钱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