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但说书先生对那两人就是轻描淡写带过。
“州丞府掌原州权柄这么多年,不是无缘无故的,”云知意咬着糖豆笑道,“盛敬侑这一闷棍挨得也不算亏。”
顾子璇啧舌道“原州牧这位置跟流水席似的,谁来坐都得很快走人。往常我听人说是这位置风水不好,还真信了呢。这手段,我瞧着盛大人一时三刻难翻身。”
“那不一定。”云知意若有所待。
顾子璇茫然挠头“他才上任没两个月,辖下的官员就出了这事,眼下民怨全冲着州牧府,百姓对他的第一面观感已恶劣至极,这还怎么翻身”
正说着,本在专心听书的宿子碧回眸笑道“哥”
宿子约大步流星走上前来,对云知意行了礼,又对顾子璇抱拳致意。
见顾子璇好奇地打量着他,云知意便出言引荐“宿子约,子碧的哥哥。子约,这是我同窗好友顾子璇。将门虎女,身手很是了得。送秋宴时有比武,你们兄妹或许可以同她切磋切磋。”
顾子璇本就是个豪爽性子,见人自带三分熟,跟谁都能攀上话。她当即张口就来“咱们三个都是子字辈的,瞧这缘分送秋宴时定要过过招,以武会友嘛”
“承蒙顾小姐青眼,届时必定讨教。”宿子约笑着应了战。
他们都是云知意信得过的人,既引荐过,她也就开门见山了“子约,你坐下说。”
宿子约依言坐下,接过妹妹递来的茶盏一饮而尽后,低声笑道“雍侯世子一个时辰前在南河渡下船了。”
“雍侯世子”顾子璇震惊轻呼,“原州可很少来这么大尊的佛呢怎么下船一个时辰还没进城没人去迎接”
宿子约憋笑“怎么可能没人去接州牧盛大人天不亮就带人在码头等着了。”
“那还让他在码头喝一个时辰的风”顾子璇百思不得其解。
“盛大人与世子打了个赌,说是在日落城门下钥之前,若城中百姓捧桂前去夹道欢迎的人龙能排够十里长,世子就会当街洒五十箱铜角做落地赏。雍侯世子的随侍这会儿正在城中银号兑铜角。”
两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却有了如此不着四六的赌约,荒唐得让宿子约只想笑。
云知意嗤之以鼻“这什么鬼主意。”
“世子答应了”顾子璇与宿子碧齐声惊呼。
宿子约肯定地点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答应了。这会儿州牧府的员吏正满街敲锣打鼓,号召大家捧桂往南河渡方向排人龙。”
宿子约从前并不知道雍侯世子这个人,所以有很多疑问。“大小姐,这雍侯世子为何会应如此荒唐的赌约”
顾子璇与宿子碧也有同样的疑问。
面对三人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云知意轻声笑哼“撒钱是他的个人爱好,只要名目够新奇风雅,他就愿意。”
顾子璇险些没坐稳“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爱好”
云知意淡淡勾唇“若你出生就是侯府世子,活到六十岁还是侯府世子,既不能接管家业,又没机会出仕做官,那你也会憋出许多古怪爱好。通俗地说,就是吃饱了、活腻了,闲出的毛病。”
从开国主时代起,雍侯家就是世袭侯爵,但家主与世子不能出仕。没人知道为什么,他家自己也不提这茬,世世代代安做富贵闲人。
顾子璇两眼晶晶亮“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荒唐的大热闹,得去瞧瞧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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