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以拳抵唇猛地咳嗽起来。
这阵咳嗽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咳得他眼角飙泪,几近撕心裂肺。
怎么也停不下来。
大约觉得过于失礼,他急匆匆起身走出亭子,站远些继续咳。
云知意有些担心,扭头去问霍奉安“奉安,你大哥这风寒究竟怎么染的抓药了吗”
霍奉安正被言知时反剪着双手,闻言暂停挣扎,没心没肺地笑答“药是抓了,可连喝两天也没见好。他也不知着了哪样魔怔,送秋宴那天夜里,睡到一半突然醒了,瞒着人自己跑到井边冲凉水。”
这眼见着就要入冬了,原州的昼夜温差挺大,中宵半夜里连冲几桶凉水,从头淋到脚,不风寒才怪。
“睡到半夜起来冲凉水”云知意一头雾水,“这什么爱好”
霍奉安不明所以地耸了耸肩“不懂。”
就在他和云知意面面相觑之际,言知时甩开霍奉安的手,坏笑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隔天早上霍大哥是不是换床单了”
“是啊,还不让别人给洗,自己不知躲哪儿洗的,”霍奉安咋舌摇头,与他并肩坐在长椅上,“不是我瞎说,我大哥最近真的很古怪。”
霍奉卿好不容易咳过那一阵,回来就见云知意与霍奉安二脸茫然,言知时却笑得暧昧不明。
“你什么表情”霍奉卿重新落座,疑惑地看向言知时。
言知时站起身大步走过来,双手撑在腿上,嘿嘿笑着俯身低语“送秋宴那夜,梦到谁了”
他的语气很玄妙,隐隐有一种“别想骗我,我懂你”的笃定。
霍奉卿绷着冷漠脸,语气平静“一夜无梦。”
他的眼神里逐渐多了危险的光芒,以目光扫过言知时后,又淡淡瞥向自家弟弟。
霍奉安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他有种小动物的求生本能,敏锐地意识到大事不妙,于是急急忙忙对云知意笑语致歉,声称要去看饭菜是否备好,便一溜烟跑走了。
见霍奉安已跑路保命,言知时赶忙后退,再后退。
一直退到亭子外头,他才大着胆子笑嚷“我信了你的鬼话一夜无梦你冲什么凉水隔天早上起来躲着人洗什么床单”
喊完拔腿狂奔,留下亭中一脸羞愤欲死的霍奉卿,以及持续发懵的云知意。
“你们几个少年郎,平常凑一起都这么玩儿的”没头没脑,莫名其妙,恕她完全不能理解。
霍奉卿恨恨掰开一颗橘子,咬牙切齿“谁和他们玩儿。”
“哦,”云知意看看他的红脸,踌躇再三,还是没忍住好奇,“所以,你那夜到底梦见谁了啊”
霍奉卿整个人如被雷劈,面色红到快发黑,抬手就将半颗橘子连皮塞进了她嘴里。,,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