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你不必挂心,好好陪家人过冬。”
顾子璇是个利落姑娘,既云知意说了一切都安排好,她便不再啰嗦。
“行。我要去找薛如怀说点事,那就此别过了”
“就此别过,明年见。”云知意笑着挥挥手。
十二月初十,云知意在宿子约、宿子碧及两名护卫的陪同下,终于风尘仆仆赶到了槐陵县。
其实按照正常脚程,他们在初七就该到的。可惜天公不作美,从初五开始沿途就开始断断续续地下雪,让本就几近半废的槐陵官道更加难走,这才多耽误了三日。
说起来,云知意并不算十分娇生惯养。她小时在京中曾随叔叔云孟冲习剑强身,到原州后,每年秋季还会出外游历,并不是足不沾尘的羸弱姑娘。
但因专注读书的缘故,小时打下的那点习武根基早就荒废大半,体力上只是与常人无异,但远不及宿家兄妹与两名护卫。
连日来顶风冒雪地赶路已让她很疲惫,而且,保持相对平静的情绪踏进这槐陵城,于她来说需要耗费多大勇气与心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进城,云知意便懒声轻哑地吩咐“直接去客栈吧。”
她此行有所打算,并不想过早惊动本地官员,所以不能去借住官驿。
宿子碧道“知意,我瞧着这槐陵比邺城差远了,也不知哪家客栈好些,总不能太过委屈了你。还是让我大哥先去打探打探吧”
云知意脱口道“不用麻烦,这里只有一家客栈。”
“大小姐怎么知道的”宿子约诧异侧目。
他自己在多年前来过槐陵,此地除官驿外只有一家客栈,这事他知道。可在他的印象中,云知意理当是初次来才对,她为何知道此地只有一家客栈
云知意淡垂眼帘“我看过槐陵县志的抄本。”
宿家是江湖人,并不清楚县志这东西是否可随意誊抄流传,更不清楚县志里会不会讲“城中有几家客栈”这种事。
不过,宿子约想起云知意的身份不同,能接触到什么样的官样记档好像都不奇怪,于是也没再多问。
倒是宿子碧不可思议地低呼“什么几千户人家的大县,县城里却只有一家客栈别处一个镇上最少也能有四五家吧,这里是怎么回事”
宿子约简单解释“此地偏远,路难行,又无甚特产名品,所以外来客不多。也就春秋两季稍好些,会有些闲散富家子前来游山玩水。”
果然,面对这一行五位客人,客栈掌柜宛如见到大主顾,急急忙忙吩咐小二将众人的马牵去马厩,自己则亲自领路送他们进往房间去。
“二位姑娘住一间上房,这三位少侠分别安排在左右两侧的房间,可对”掌柜的反复确认。
见云知意已懒得答话,宿子约便笑着颔首“是。住得或许会比较久,劳烦您照应周全些。”
“那是自然您放心,我们家三代都在槐陵开客栈,住过的都说好”掌柜的一路上热情至极,从前堂走到后院这路,嘴就没停过。
“我还以为今冬怕是一笔生意也做不成,本打算早些关门,带着妻儿回乡下过冬。结果您猜怎么着初五那日竟就开了张跟着今日就来了您几位”
云知意身心俱疲,听他叽里呱啦实在脑仁疼,便换了话题“掌柜的,有现成的热水可以沐浴吗”
“哟,对不住,今日柴火来得晚,怕要等等,”掌柜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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