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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第3/6页)
    用去维护到底。”
    面对母亲的指责,云知意低垂眼眸,涩然哼笑。
    “母亲,祖父教过我哪怕血脉至亲之间,想要同甘,也该先共苦。”
    其实云知意已经尽量委婉修辞了。她真正想说的是,做人不可以“鸡贼”,不能只要好处却不担责任与风险。
    这一点,算是云昉的致命伤,是她从出身金贵、备受呵护的云氏女,一步步活成如今这般满心意难平的根源。
    突然被女儿戳中心中隐痛,云昉有点恼羞成怒的狼狈,却又无可辩驳。
    最终只能以绢掩面,泣不成声“真不知我当年为什么要生下你这个冤孽”
    “您不知当年为什么要生下我我却知是为什么,”云知意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我什么都知道。”
    云昉倏地止了泣,僵住。
    “我知道,您这些年每每面对我,心情都很复杂。但恕我直言,您的路是您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您经历的煎熬和纠结,都是您自己选择的结果。”
    云知意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语气有些悲伤。
    “可我的路,从一开始就没得选,却是拜您年少时的选择所赐。我从没有怪过您,您却总是忍不住迁怒于我,实在是任性啊。”
    良久,云昉缓缓扭头看向她,泪眼里神情复杂。有震惊,有慌乱,却又有一点难以言喻的微妙释然。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瓮声问道。
    “七岁那年,祖母之所以突然要送我来原州,”云知意道,“不就是因为陛下大赦,徐勉回京么”
    没有人知道,上辈子的云知意曾多渴望得到母亲的关爱与拥抱。
    当时的她为此默默做过许多努力。
    刚到原州的第一年,她也曾学着年幼的言知时那样,试着在母亲面前嘴甜撒娇,结果得了云昉几顿不咸不淡的轻嘲,说她没有为人长姐的稳重。
    于是她停止了尴尬做作的撒娇,年复一年地熬夜苦读。
    哪怕因为幼时在京中云府承家学庭训,学养上本就比原州的同龄人扎实许多,却还是不曾有半点懈怠。
    她想让母亲以自己为傲,可云昉并不在乎。
    她知道母亲心疼丈夫,便主动帮着分担教导弟弟妹妹的责任。当年母亲对此颇为防备,总怀疑她将来会霸占属于弟弟妹妹的言家。
    她见母亲偏疼言知白,对言知时也是在意的,便时时严厉约束,不愿两个小的懒散不成才。可母亲觉得她对弟弟妹妹刻薄。
    总之,云知意是做什么错什么。她很清楚自己没错,只是母亲一看到她,心里就会有个迈不过的坎。
    那个坎,叫“徐勉”。
    云氏本与皇室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云昉将来该是要与皇家联姻的。
    她自幼体弱,家人不太放心她独自在外,因此她得了特许,在云氏家学开蒙学到八岁,便随皇子、公主们进了内城的北苑受教。
    在她十三岁那年,突然向家中强硬要求,坚决不再进北苑。
    她身骨比别的孩子弱,家中一向疼她得紧,便让了步,将她送进京郊官办明华书院就读。
    在明华书院,她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两个男子
    京中书香名门之后徐勉、原州籍寒门学子言珝。
    徐勉是京中书香世家之后,其祖父曾官至国子学祭酒。
    那老人家博学名重,多次主持京中官考春闱,在才学上常被人与帝师成汝相提并论。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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