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只雪白的猫。
对于影山律委托她调查“一走出校门就会消失的人”这件事,日暮结月其实并不太放在心上。毕竟这里只是梦境的世界,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崩坏的角色,扭死的逻辑,也是理所当然只要那个人不是“日暮结月”。
日暮结月真是有趣啊。
她叫日暮结月
红色的长发,钢灰色的眼睛,喜欢游戏,并不热爱人际交往,身边没有什么能够称得上“朋友”的存在;从东京而来,母亲是被大家族收养的孤女,外婆一家车祸死亡,监护人是挂名;独自居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拒绝社团的理由全都是“要打工挣钱”,但从不参加社团的她却屡屡能在运动会上斩获奖项
这样的描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这不就是“日暮结月”吗
可如果这个人是“日暮结月”的话,她又是谁
月野镜吗
她笑了笑,轻轻跃到树上,凝视着对面教学楼的某扇窗。
在那扇窗户里,坐着一个将红发束成高马尾,神色沉静无波的十六岁女生“日暮结月”。
日暮结月第一次以这样的视线和角度打量“自己”。
这时候,“日暮结月”正静静地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
她的神色是那样平静淡漠,像是在世界与自己之间竖立起了一道屏障,拒绝靠近他人,也拒绝他人的靠近。这样的她,看起来实在是有着高岭之花般的傲慢,想来如果上前搭话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就被她冷冽的目光刺伤吧而与这样傲慢态度相衬的,是她总是挺直、绝不弯曲的背脊。当看到这样的背影时,常人总是会很快想到“大家小姐”、“良好的教养”、“严格的教育”、“难以接近的严厉”之类总而言之,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她的确是傲慢的。
真的非常傲慢。
这种程度的傲慢外表,是连日暮结月自己都没想到的样子。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自己竟然会呈现这种傲慢拒绝的态度
十二岁之前,她是无忧无虑的好孩子,活泼爱笑,虽然懂事很早,但还是喜欢折腾些大小恶作剧给大家给家人添麻烦,很是恶趣味。
而在十二岁到十五岁这中学的三年,她却再没笑过了。
原来不笑的她竟然是这个样子吗也难怪她转学后一直都没有交到朋友虽然那时候的她大概也并没有交朋友的心思,同样也无法负担起一个朋友该做到的事,毕竟在那个时候,留在人前的只不过是一具被负罪感填充的空壳。
就像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日暮结月记忆中的“日暮结月”。
如果没能从爸爸那里得到答案,如果没能振作起来,那么无论是15岁还是16岁、无论是25岁还是26岁,她将一直一直都是这样,将自己彻底锁起来。
“这就是我吗”日暮结月变作的白猫趴在了树枝上,懒懒甩着尾巴,“真是让人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日暮结月终于确定,面前的这个“日暮结月”应该是她记忆中的过去的自己。它的本质应该还是跟梦中的其它人物一样,都是虚假的,所以不用太过在意,而影山律的担忧也是毫无必要的。
不过这个“日暮结月”的出现的确有点奇怪,有继续监控的必要。
于是她继续看了下去。
时间再一次迅速拨过,在经过一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