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沙镇的气氛恢复了一些, 至少街上的行人不再匆匆忙忙,绝望的阴云也不再始终笼罩着这个小镇。
最开始,即便有医生的证明、神父的肯定, 居民还是有一些疑惑, 但是当他们观察着那个得病后又痊愈的少女, 发现对方过了一段时间依旧活蹦乱跳, 一点也看不出生病的迹象之后, 他们很快就放松下来。
再加上这段时间, 虽然还是有其他人被感染,但隔离病人用的医生房子里, 也不挺传来着好消息,像那名少女一样,有其他人真诚地忏悔着自己的罪恶,也离开了那个区域。
不少人走出房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喜极而泣,扑在地上亲吻着泥土,然后去教堂。伯尼接待了每一个痊愈后的病患, 听他们诉说着对神的尊敬和感谢, 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给予这些人祝福,但实际上, 他的内心总觉得有些慌张。
伯尼是一个神父,他相信神的存在,但他又并不崇敬神明,他可以肆意的捏造他人的罪名, 利用神的名义满足自己的私欲,可是现在,真正的神罚正在他的面前上演,他并不相信,但那天他亲口承认了这件事,如果此时他改口
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海中转动一下就被否定了,这会是对他的名声的打击,现在消息已经传开了,人们即便是出于自己的利益也不会让他改变这件事的定义。而且,他感到畏惧,一种从未出现的、和恐怖的黑死病相似、却只需要忏悔就可以治愈的病症,难道真的是神明的手笔
他棕色的眼睛中终于流露出焦躁的情绪,这一场病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在那一天来指认女巫,又在哪一天来进行审判,可是现在,他看好的人选,几乎有大半都染上了这个病症,还有人已经痊愈出院,变成了经受过考验,纯洁无辜又虔诚的信徒,他失去了指认的立场,也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还有更为可怕的事情,如果他自己染上了这样的病症,该怎么办他真的能坦白自己最大的罪恶吗如果不坦白的话,他或许会在病症的影响下衰弱而死,那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神父是堕落的。
与纠结到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伯尼相比,姚良这边的气氛就非常愉快了,计划能够完全顺利地实施,而忏悔的谎言也不担心被拆穿。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一次忏悔就走出房间,姚良无法分辨他们是否真的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罪恶,但是重复几次以后,他能看出这些人的情绪变化,能听出他们的真诚。
当这些病人进行了当众忏悔,他们会被送入单独的房间,在那里过上一夜,如果第二天他们皮肤上的黑斑消失,所有不良症状也随着不见,那么他们就可以离开。走出房间的病人就算没有完全说出自己做过最大的错事,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所有人永远也想不到,真正让他们摆脱这些症状的,实际上是医生送过去让他们能好好休息的那碗药水。
在一个月后,福沙镇的人已经不害怕蔓延的病了,姚良房子中的病人也都回到了家中自己修养,这样一来,对于姚良来说下药和给解药会麻烦一些,但忏悔的场地被换成了教堂,当着更多的人的面。
也有人试图单独忏悔,可是不仅没有使得病情好转,反而加重了他们的症状,这样一来,吓得其他人都不敢再有投机取巧的想法,老老实实地当着所有围观群众的面,说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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